形态已趋淡整理将延续

2018-05-07 05:59 来源:爱卡巴作文网

“村里的生态环境已被完全破坏。”王社长说,村民们守着大片的田地无法耕种,他们食用的蔬菜和水果全都是从山下购买,很多没有经济来源的村民盼望能早日下地劳作,种出能吃能卖的农作物。

据沙区地质灾害办公室有关负责人介绍,山洞村凉风垭社的受灾情况处理方案,目前已被纳入该区发改委、区安监局及地灾办的研究议程;即将出台当地400户居民的搬迁、善后以及治理措施等事宜,但由于涉及事项较多,具体出台日期尚未确定。

该负责人称,在此事的责任分担上,中梁山煤电气公司已承认上述安全隐患与它的前身——中梁山矿务局地下采煤有因果关系。等具体处理方案敲定后,居民的搬迁安置资金将由国家相关部门拨款、沙区政府承诺的配套资金和中梁山煤电气公司三个渠道共同承担。

“当地时间2月16日,在未获任何解释的情况下,6名中国公民被荷兰皇家航空(KLM)的KL0897拒绝登机。直到2月18日上午11时,6名中国公民才获准登机返回北京。6名中国公民中有5人被延误26小时,另一名广东籍乘客被延误50小时,(我们)目前未获任何经济赔偿。”这是北京某互联网公司工作人员郭先生在日前发给本报传真中所显示的信息。

记者昨日拨通负责中国区客户服务的荷兰皇家航空上海办事处的电话。该办事处工作人员金女士称其已从北京办事处获知有乘客投诉荷兰皇家航空,要求赔偿。针对赔偿问题,金女士解释称,根据荷兰皇家航空相关规定,乘客须向原住地所在的客户服务部提出申请,再由当地客户服务部调查清楚事件原因后,才决定是否对乘客进行赔偿,不过机场没有权利做出赔偿。金小姐进一步强调称:“如果是因为天气原因而取消行程,我们是不给予赔偿的。”

郭先生昨晚21时左右在电话中向本报记者表示:“荷兰皇家航空已给他发来传真,表示KL0897取消是由于机械故障原因,所以没有赔偿义务。鉴于他们是荷兰皇家航空有价值的顾客,可以获得800欧元旅行支票。”

郭先生发给本报的传真显示:“当地时间2月16日下午3时30分左右,郭先生随在西班牙参加3GSM大会的26人访问团(其中18人返回北京)抵达荷兰阿姆斯特丹,随后计划搭乘当日下午4时45分的荷兰皇家航空KL0897航班返回北京。在其抵达阿姆斯特丹机场后被告知:KL0897航班因机械故障被取消,(机场)安排其搭乘当晚6时50分荷兰皇家航空和南方航空联合编码的KL3811航班返回北京。

郭先生昨日回忆后称其当时经更换后的登机牌上印制有座位号———C30.郭先生还介绍说,检票前,他当时排在队伍的中间位置,在顺利通过安检后,他将登机牌递给荷兰皇家航空的工作人员,不过该工作人员告诉他要“留下来等一等”;在检票即将结束时,没有工作人员同他以及另5位被留下来的乘客进行沟通,“当时我站在柜台侧面,看见电脑里有我的名字,但是不清楚用什么标准将这6个人筛选出来。”

据了解,荷兰皇家航空公司上海办事处负责该公司在中国的客户服务工作。针对为什么是中国乘客被拒登机的问题,该办事处工作人员金女士昨日在电话中表示,首先中国人在国外语言交流不方便,和机场方面缺乏交流;另外有可能是由于护照或是其他问题(被拒登机)。

据介绍,该访问团领队陈女士随后一直与荷兰皇家航空的工作人员进行交涉。在15分钟的沟通未果后,陈女士只好登机,上述6名中国公民随后滞留阿姆斯特丹机场。本报记者昨日向郭先生提出要求获知陈女士的联系方式时,郭先生称由于陈女士担心此事影响扩大化,因此不便接受采访。郭先生昨日透露说,滞留阿姆斯特丹机场的另5位中国公民分别是参与联合国粮农组织援助尼日利亚行动的农业工程师(3人)、广东籍男子岑伟洪以及在英国曼彻斯特留学的北京籍小张。

郭先生给本报所发传真显示:“在被拒绝登机后,6人被一名为戴安娜的工作人员带领到一处通道内,获知荷兰皇家航空会为其安排食宿。当晚11时左右,6人才得知可以在阿姆斯特丹机场旅馆住宿,每3人住同一个房间,而且得到了两张次日的就餐券和5分钟的电话卡。”6人中的湖南籍农业工程师童繁荣昨日表示:“当时我们很累,晚上我也感冒了,很不好受,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对待中国人。”截至昨晚截稿时,留学生小张还未对本报记者发出的电子邮件做出回复。

郭先生昨日回忆称,针对航班延误所涉及的经济赔偿问题,戴安娜说她已向老板提出申请,但得到的答复是不可以;不过,他们当时碰到两位瑞典籍女孩,由于荷兰皇家航空的航班延误了4个小时,她们获得了每人600欧元的经济赔偿。

前述传真显示:“17日上午,处于等待中的六人用英语在白色T恤上写下如下文字:”TAKEMEHOMECOMPENSATIONFORTHEDELAY“(带我们回家,并为航班延误提供赔偿)。经过一再坚持,荷兰皇家航空的一名工作人员给了他们一张写有其北京办事处电话、地址的纸条。下午2时30分左右,戴安娜通知他们已为其安排好17日晚6时返回北京的KL0897航班。”据了解,6位中国公民于2月18日上午11时左右乘坐前述航班抵达北京首都机场。

郭先生昨日接受采访时称6人已向荷兰航空公司驻北京办事处提出索赔。本报记者随后联系到荷兰皇家航空驻北京办事处市场部负责人刘加红女士。据刘女士介绍,目前该公司正就此事展开调查。针对郭先生收到荷兰皇家航空有关传真的问题,刘女士昨晚对此解释称,800欧元旅行支票是荷兰皇家航空公司从善意角度对乘客进行安抚的措施。

针对有乘客认为荷兰航空公司存在歧视中国公民的问题,刘女士说:“航班延误是肯定的,但是荷兰皇家航空公司有这么多年的历史,我们没有种族歧视(行为)。”刘女士补充说,KL0897被取消就是由于机械故障原因,属不可抗力。KL0897航班属南航的飞机,荷兰皇家航空只在其中有一些作为,所以目前他们正与荷兰皇家航空和南航总部进行接洽当中,结论只有调查后才能出来:“按照规定,航空公司在这种情况下允许乘客上机是有一定的顺序的,比如VIP或是孕妇优先,现在不清楚具体情况,没有办法下结论。”

本报记者就此事致电南方航空公司服务台,工号为6764的客服部服务人员称,该公司系统中查不到前几日的航班号码,16日晚6时50分从阿姆斯特丹飞往北京的航班是CZ346,查询此航班是否属荷兰皇家航空公司与南航共同编码,须要咨询荷兰皇家航空公司。本报记者储信艳

本报讯(记者李钢)一本50年前存入银行的300元活期存折,现在该值多少?这个问题提出来,恐怕所有的人都会很好奇。而家住石井的张女士还真的遇到了这个问题。原来,她的父亲1956年以她的名义,在当时的信用社存了300元。而直到今年父母双双去世,她才在清理遗物时发现了这张存折。但让张女士头痛的是,由于时代久远,资料可能缺失,在兑现问题上遇到了麻烦。

在石井谭村的一间油料经营部内,记者见到了张女士的弟弟张先生以及这张50年前的“古董级”存折。

存折封面为红色,上面有信用社的字样,而在内页第一页,有当时的存取款条例,而在第二页,写着账号为164号第一册,此外还写着张女士的名字,表明这份存折是归其所有,同时上面还有当时的信用社凌主任的印章,而在内页中,只有一笔钢笔书写的记录,就是在1956年12月20日,存入了一笔300元的存款。记者注意到,存折上还有“番禺县北区”的字样,对此,张先生则向记者解释,在50年前,石井一带都属于番禺县。

由于目前关于存折的事情,张女士均已经委托其弟弟张先生办理,所以就由张先生接待了记者,并向记者讲述了事情的经过。“2001年,我父亲在去世前,曾向我姐姐提起过这份存折的事情。办完丧事后,姐姐在整理父母遗物的时候,才找到了这本存折。但是直到今年春节,姐姐才将存折的事情告知我们这些兄弟姐妹。”

之后,张先生带着这份存折,找到了谭村的农村信用社,可是却从工作人员处得知,这个存折需要到上级信用社去兑现。接着,张先生又拿着这份存折,找到了农村信用合作社榕溪分社,可工作人员却告诉他,50年前的存款资料肯定已经找不到了,因为信用社每隔十年都会对资料清理一次,所以,这个存折肯定无法兑现了。

对于这个说法,倔强的张先生表示难以理解,“这300元在现在看来不算什么,可是在50年前却是一笔巨款了,在当时都可以买到2头耕地的大水牛了。”此外,让张先生感到气愤的是,有工作人员怀疑,张家在50年前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要知道,我父亲的堂弟曾经是李裕兴针织厂的股东之一,而我舅父,当年又是香港大昌纸行的老板。”张先生回忆,虽然父亲在解放前一直都在乡下种地,但由于家族兴旺,家境一直都不错。

当时去找信用社交涉之前,张先生还专门找到了当年的信用社主任,这位老主任就住在离张家不远的地方,张家存折上的红色印鉴,就是这位凌主任的名字。

在张先生的带领下,记者找到了当年的凌主任。已经78岁的凌主任对于当年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当时我只在信用社干了三年时间,从1955年到1957年,之后就改行做了电工。”凌主任向记者回忆起当年的情况,“那时存钱的人很少,所以我印象比较深,我还记得当时老张(张先生的父亲,存款人)的钱都是2元一张的。我当时的印章都还保留着。”凌主任说着就要为记者找到当年的那个印章,可是却又一时记不起来了。由于张家兑现存折出现了困难,于是凌主任还专门为张先生写了一份证明,证明了这份存折的真实性,以及所存的均为第二套人民币现金(第一套人民币面额较大,与第二套的兑换比例为一万元对一元)。但根据这份证明仍无法兑现存款。

为了解这份存折究竟应如何兑换,记者和张先生一起找到了榕溪分社的陆副主任。陆副主任表示自己也从未见过这么久以前的信用社存折。他在仔细观察存折之后表示,在这个存折所属的年代,当时的农村信用社还在和各个村、乡进行合作,所以当时的凌主任并非信用社职工,而是当地的大队干部,这一说法也得到了张先生的肯定。“我会将存折复印件交到上级部门,并由他们决定如何处理。”陆副主任还表示,如果存款档案已经不存在了,会比较棘手。

而记者问,如果可以兑现这份存折的存款,那么当年的300元到现在会值多少钱,陆副主任表示很难回答,称由于利率已经变化了几十次之多,非得经过详细地计算才能算清楚。

记者为此咨询了广东省格林律师事务所的张景华律师,他认为,对于储户来说,只要能够证明自己的存折是真实合法的,那银行方面就应该根据相关的规定为其进行兑现。此外,信用社有责任对储户的档案承担保管责任,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而造成档案的缺失,那么就应该由信用社,而不是储户,来承担档案缺失所造成的相关法律责任。对于该存折究竟是否能够得到兑现,本报还将作追踪报道。

中巴关系是十分特殊的战略合作关系,是一种全天候的关系。它绝非是一种权宜的关系,它经历了时间和各种风暴的考验。它像江河一样永远源远流长,永不干涸。这是因为两国的密切合作符合两国的战略利益,是基于两国的共同需要和相互间无私的真诚承诺。

巴基斯坦认为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和国力迅速增强有利于维护国际社会的和平与稳定。

中国所提倡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是处理国与国关系,特别是邻国间关系的重要原则。中巴关系堪称国与国关系的典范,主要是因为我们两国关系就是基于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之上的。

中巴两国在各种国际场合都相互支持和配合,巴基斯坦坚决支持一个中国政策,同样巴基斯坦在克什米尔问题上的立场也得到了中国的充分理解和支持。另外,作为一个拥有一亿多人口的伊斯兰大国,巴基斯坦也愿意成为中国与其他伊斯兰国家发展关系的重要纽带和桥梁。

中巴合作是一种全方位的合作,两国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等各个领域的合作都十分密切。巴基斯坦在国防建设方面得到了中国大量的支持与帮助。中巴海军不仅成功地实现了互访,而且还进行了联合军事演习。

巴基斯坦人民十分珍惜两国的关系,同样,我在中国生活的6个月中,不论走到那里,都能深深地体会到中国人民对巴基斯坦人民的友好情谊。

尽管中巴两国有着不同的历史背景、文化传统和宗教信仰,但中巴关系是真正的战略伙伴关系,两国有着巨大的共同战略利益。

同样,巴基斯坦对于中国来说也十分重要。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中国对能源的需求也随之增长,中国从中东进口的石油由海路运输不仅路途遥远,而且还要经过不安全的马六甲海峡,容易受制于人。

而巴基斯坦战略地位十分重要,靠近霍尔木兹海峡,如果能够修建由巴基斯坦通往中国的输油管线,不仅经济,而且安全。

巴基斯坦与中国的友谊可以追溯到两国建国之初,巴基斯坦前总理穆罕默德·阿里和中国总理周恩来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亲手开创了两国的友好关系。时间证明两国友好关系是久经考验和深厚的。

那些“西方朋友”对巴基斯坦的态度是十分实用的,需要巴基斯坦时,十分友好,但用不着的时候,动辄进行制裁。而只有中国朋友始终与巴基斯坦站在一起,特别是当巴基斯坦遇到困难的时候,中国总是提供有力的帮助。

同样,巴基斯坦也尽其所能地支持和帮助中国,特别是在恢复中国在联合国合法席位的问题上,在人权问题上,在台湾、香港和西藏等涉及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问题上,巴基斯坦都给予了中国坚定的支持。青年参考

可以说,江津市珞璜镇同福村的汪学谦、汪学礼两兄弟是这个世界最讲卫生的村民。

兄弟俩生活在农村,一人77岁,一人66岁,但两人讲卫生、爱干净的程度可谓登峰造极,他们45年来孜孜追求“绝对”的卫生生活,两人进出院子都要换鞋,客人走后要反复洗板凳,上山务农随身带着便桶,床铺每天都要重新铺,庄稼下有粪便整块都被烧掉,他们没有养过猪、狗、猫等任何活物……

两人同吃一锅饭,同睡一张床,为了卫生,兄弟俩居然拒绝结婚,对此,远乡近邻的男女老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村民们对他俩议论纷纷,由于太卫生了,有人视他们为“怪物”“另类”。

两人为何如此讲卫生?坚持了45年的卫生习惯,到底好不好?日前,记者来到珞璜镇同福村,亲眼目睹两兄弟的“超级”卫生生活。

17日中午,春雨蒙蒙,记者一行经过一段泥泞小道来到老哥俩的家——4间低矮昏暗的土坯房。只见屋檐下堆满干柴,四周则用约1米高的竹篱笆封得严严实实,篱笆外整齐摆放的两双补了多处的筒靴格外醒目。

见有人前来拜访,正在吃午饭的老哥俩笑容可掬迎出门,老人虽头发花白、牙齿脱落,但精神矍铄。可看见站在篱笆外的记者双脚沾满泥水,兄弟两人尴尬对视了好一阵后,面露难色。

“麻烦您提点水来,我们洗干净了再进来。”僵持约5分钟后,记者才提议说。“恁个冷的天,好不好哟!”弟弟汪学礼话未说完就提出一桶水,舀水让记者洗鞋。哥哥汪学谦站在一侧虽连称“不好意思”、“怠慢了”,可仍不时提醒记者这里没洗那里没冲干净。直到记者将皮鞋洗得发亮,汪学谦才准许记者进屋,房内简陋,却井井有条。

房间四周用篱笆牢牢围起来,杜绝邻居家的鸡、鸭等家禽入内“传播细菌”,而他家未养过猪、狗、猫等任何活物;每顿吃饭用的碗筷都要用开水煮,经高温消毒后才使用;挑水用的塑料桶、菜刀等生活用品全部都悬挂在梁上,以至家里四处都是悬挂物;使用的竹床是挂在墙上的,每晚从墙上放下来现睡现铺,枕头被褥等也是白天锁在衣柜里,晚上用的时候才拿出来;安排专人在旁边赶蚊子;每次出入院子都需要换鞋,两双专用雨靴是他俩出门时的必备行头,进屋则换拖鞋……

更让人诧异的是:每天,他俩上山务农,都要随身携带一个塑料便桶,解小便时就屙在里面,而要解大便就赶紧跑回家里的专厕;其他村民甚至要专门收集牛粪等给庄稼施肥,而他俩一旦发现庄稼下有粪便,竟然将整窝庄稼用火烧掉,就连一旦有人担粪桶从他家的谷田边走过,他俩发现后就立即将边上一行的谷子全部割掉;要是有人到他家作客,坐了家里的板凳后,兄弟俩总是抹了又抹,洗了又洗,有时甚至还会用工具将木凳表面剔掉,且还要将整个院子用水冲洗一遍;他俩出门遇到起风扬尘,竟迅速跑开,有时甚至带起口罩……

“这是我们花很长时间才摸索出来的,已坚持了几十年。”汪学谦不厌其烦地解释说,现在的农村,几乎家家都养有鸡、鸭、猫、狗等家禽,它们身上不知道藏着多少细菌,且全部都是散放,漫山遍野都是它们屙的屎,很多人甚至将死家禽、死耗子等往门外一甩了事。因此,山坡上、田间里、房屋周围等四处都滋生着不计其数的细菌,就连空气中也不知道带有多少细菌,这些细菌一旦遇到适宜的环境,很快就呈几何数字生长,且四处传播。“它们一旦侵入人体,好恐怖嘛,你说人咋不生病嘛?生命在小,卫生在大,不要怕麻烦,永远不生病才有意思。”汪学谦还劝阻抽烟的记者说:“烟上不知道含有多少细菌,你最好不要抽。”

“由于我的经济条件及农村大环境等因素限制,我们现在做得还不够好。”汪学谦遗憾地说,他家的经济条件不够,墙壁尚未粉刷,屋顶等处的灰尘很难清除,他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能解决。同时,当地大环境不佳,很多村民意识不够,对他们“爱卫生”的行为非常不理解,有的人甚至说他们坏话,这甚至影响到他的人际交往,很少人到他家串门等。

“是我看不起别人……”汪学谦摇头否认,并甜甜地回忆说,他年轻时,长得算是帅哥级人物,且他读过私塾,是当地少有“喝过墨水”的人,因此获得很多姑娘的芳心。有一次,一个远方亲戚给他介绍了一个姑娘,该姑娘的家人偷偷到他家附近调查了很久,对他是一百个满意,但他嫌对方“不讲究卫生”,以自己身体不好为由拒绝。后远亲近邻又陆续为他介绍了三四个对象,他都以种种理由予以拒绝。“现在,她们有的人还活着,也有的已死去多年,但都是儿子、孙子一大群。”汪学谦半开玩笑地说。

弟弟汪学礼在年轻时,同样也长得比较英俊,有人给他介绍了三四个对象,且还谈过一次为期一年的恋爱,但最终还是因为嫌对方“脏”而搁浅。“我们对此不后悔,且还要坚持下去。”汪学谦说,他们宁愿独自清洁,生活在自己孤独而单纯的世界里,也要把讲卫生进行到底,因为正是在他们有较好的卫生习惯,他俩很少患病,多年未看过医生。

“我们讲究卫生,不是偶然形成的。”汪学谦称,他们世代居住当地,父亲教私塾,母亲是一名传统的家庭主妇,除父母外还有7姊妹。一家人依靠父亲教书的收入和买来的六担谷子为生,虽然不算富裕,但一大家子的日子还算过得去。他7岁开始读私塾,可刚好读了三年,岂料年仅39岁的父亲突然患狂犬病去世,当时弟弟汪学礼还不到一岁。

从此,家里的生活负担落到了母亲肩上,生活过得非常清贫,年长的汪学谦不得不辍学回家,打柴帮补家用。但霉运仍一直伴随着他困难的家,接下来他家几乎年年都有亲人因病去世。面对接二连三的丧亲打击,在当地少有喝过“墨水”的他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来解释其中缘由。17岁,汪学谦接下亡父的班当起私塾老师,教了3年书后全国解放。因本身学历就低,他回到家中务农。此时,家里仅剩下他与弟弟汪学礼相依为命(母亲于1947年去世)。

解放后,兄弟两人先后到多地参加劳动,直到1955年才回家。回家后,他们绝大多数时间在家务农,有时也下苦力挑煤等,以此维持生计。直到1960年左右,汪学礼挑煤到街上卖,偶然发现一张卫生报,上面有一篇文章讲到了一些卫生常识。他立即将该报纸带回家给哥哥汪学谦看。汪学谦看后如获至宝,并结合自家的情况进行分析,最终恍然大悟——家中“年年丧亲”是因未讲卫生。至此,他俩“痛改前非”,开创起农村的先河,讲起卫生,并形成习惯,数十年如一日坚持下来。

63岁村民涂大爷的家与汪学谦的屋相隔不到百米。他称,有一次,汪学谦在后山做农活时忘记带便桶,突然内急,便大吼一声,他弟弟立即才从家里把便桶提到坡上来,方便后再提回家处理。

部分村民对他们的“另类”行为不理解,认为他们特别奇怪,是“怪物”、“怪人”,平时也不到他俩家玩耍,就连他俩的姐姐在世时,到他家也是耍一会就离开。

兄弟俩也对村民的议论感到不安,便前往新桥医院神经内科检查,经相关心理咨询专家精心诊断,发现他俩的奇特行为,是因他们患有一种“细菌恐惧症”,对病菌的过分恐惧引起病态心理。

专家称,现今患有类似心理疾病的人比较多,原因在于目前社会竞争激烈,人们的压力越来越大,很容易产生焦虑情绪,而焦虑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可以促使人们把工作完成,一旦过度就是一种病态,如不及时释放,一旦受到外界刺激,很容易患上恐惧症等心理疾病。讲卫生不是坏事,但兄弟俩的独特习惯已影响到了他们的生活、人际交往,这就是一种病,可用一些抗焦虑药物治疗。要避免出现类似情况,人们要是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比较焦虑,最好让自己轻松一下,如唱歌等,若仍不能缓解,最好找心理医生。只有远离这种不良情绪,才会获得真正的快乐生活。

本报讯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19日曝光8所教育乱收费学校的消息公布后,这8所学校所在的地方反应不一。有的主管单位连夜查处;有的则把责任推给地方政府;有的则称“赞助费是学生自己愿意交的”;有的地方教育局竟然还召开新闻发布会,称发展改革委“误判”。南京审计学院学生处处长姜玉泉在接待《中国青年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说南京审计学院乱收费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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