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组织十万人游行民众登台怒斥当局

2018-05-04 03:26 来源:爱卡巴作文网

12月3日上午,记者在暨龙乡党委干部朱小笔的带领下,驱车沿着崎岖的山路来到了这个岩洞人家。这里离乡上有五六公里,离丰都县城有七八十公里。

刚到罗远周家对面的山坡上,罗家凶猛的白狗就拼命地叫了起来,吠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十几只芦花鸡正在门前的杜仲林和婆娑的竹林中觅食,罗远周68岁的母亲满头大汗,正在地里挖红薯。得知记者的来意,老人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招呼记者进屋坐,但勤劳的老人说话间也不愿意放下手中的锄头。

令人吃惊的是,这个远处看来并不起眼的老式木屋,居然是一座在岩洞中修建起来的五层木楼。整个木楼与天然岩洞浑然一体,延伸到洞外的部分,由四根青石柱子支撑,而许多梁柱都打进了山岩,楼房与山岩浑然一体,既坚固又美观,俨然一座建造在岩洞中的“人间天堂”。在万丈悬崖下,小木楼的主人是怎样生活的呢?

罗远周的母亲告诉记者,她家就3口人,除了自己和儿子,就是今年只有15岁的孙女。最近农活很忙,儿子上山耕地去了。

记者来到山坡上,找到了正在耕地的罗远周,他放下手中的犁与记者一起回家。爬上高高的梯坎,我们走进了这个岩洞人家。

一半是岩洞、一半是木屋的底楼是牛舍、鸡窝和猪圈。二楼是两间卧室。沿着台阶上三楼是客厅和厨房,屋内被熏黑的岩石就是里屋的围墙,屋里堆满红薯和南瓜,灶台上吊着的一串串腊肉飘出阵阵香味。在客厅里,崭新的彩电正在播放新闻。四楼、五楼的楼板上堆满了金黄的玉米。站在五楼的楼顶,伸手就可以触摸凹凸不平的岩石。屋顶上白色的微波接收器,是他们了解外面世界必不可少的神秘“宝锅”。

罗远周一边忙着倒水,一边告诉记者,他家在这个山洞中已经住了81年。1924年,他家从地主手里租来这个山洞居住。1925年,罗远周的父亲罗刚常在这个山洞出生。

据罗远周的母亲谭成芳讲,她刚嫁到罗家时,罗家非常贫困,岩洞就是家,家中没有一件称得上是家具的东西,连家门都是用玉米秆做成的,生活就更不用说了。解放后,岩洞和门前的土地划给了她家,从此生活开始慢慢改善。

1976年,家里的生活渐渐好起来,罗远周的父亲请来工匠,在附近山里采来木材,花了2000多元,在岩洞里建起了一座五层小木楼。建造楼房时,工匠巧妙地将楼房与岩洞结合在一起,充分利用岩洞空间,造成了这一半是木楼、一半是岩洞的绝妙建筑。木楼建得坚固、牢实,看上去也很美观。

在这个三面环山的峡谷,只有雨季来临的时候,屋前的山间才有山洪流过。在很远的地方有一股清清的溪水从山间流出,那么罗远周一家吃水怎么解决呢?

罗远周带记者来到三楼厨房,指着一根已经被炊烟熏得看不出颜色的管子说,山顶上有水,用管子接下来,一年四季就用这清净的山泉水煮饭、洗衣、喂家畜。

在他看来,这个岩洞住起来冬暖夏凉非常舒适。在他的记忆中,他们一家人在这里过着快乐的生活。

当地政府非常关心这个特殊的岩洞人家,曾经动员他们举家搬迁,但都被罗远周婉言谢绝。在这个岩洞里,罗远周一家已生活了多年。对周围的一切,他都有着深深的感情,门前的杜仲林和那两棵百年柑子树等等对他来说都是难以割舍的。

罗远周对自己的岩洞生活很满意,他甚至担心如果离开岩洞会失去生活来源。在他看来,在这深山里,自己有十多亩土地,一年卖玉米、养猪可收入七八千元。一家人有饭吃,孩子上学有学费。

在女儿两岁的时候,罗远周与妻子离婚。此后的13年中,他再也没有找对象。他害怕后妈对孩子不好,希望女儿能考上大学。

女儿罗小蓉讲她已经15岁了,正在念初二。这个腼腆的姑娘还没有到过重庆。孩子很懂事,每到周末就会帮奶奶、爸爸干家务,记者见到她时,她正在山坡上砍柴。

夜幕降临,忙碌了一天的一家人喂过猪牛后开始做晚饭。节俭的谭妈妈在锅里炖上了土豆酸菜。酸菜炖土豆、泡海椒是他们的晚餐,主食是掺了玉米的米饭。

朱小笔说,因为罗远周不愿搬迁,政府非常想扶持他,让他利用这个岩洞之家搞起农家乐,成为当地一个旅游景点,同时也让这个还不算富裕的家庭过上更好的生活。(记者宜嘉)

本报中午消息(记者李海青新华社通讯员张鸣)北京市慈善协会有关负责人上午告诉本报记者,北京截住了一批来自美国的“问题捐赠”。这批货物是11月4日到京的,11月8日、9日、10日有关方面进行了三次检验,发现其中存在健康、安全问题,检验检疫局当即封存,随后要求慈善协会组织退货。

据称,这批捐赠物品在抵达北京后,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等共同开箱检验后发现,这批捐赠品中的一些医疗用品超过保质期和使用期,其中甚至有1998年就过期的医用管路;部分医疗器械是重复使用的二手货;还有大量带有污渍、霉点以及破损掉色的被褥服装,其中还有用过的手术服,这些物品散乱地堆放在纸盒中。这批货物当即被封存。据悉,这批捐赠品与在安徽发现的美国“问题捐赠”属于同一批货物。

据有关人士透露,这批捐赠是中华慈善总会转赠的。这批货物共有三个集装箱,由天津入关,除一个集装箱运往安徽外,还有两个分别运往河北和北京。

据了解,安徽省慈善协会昨天接到安徽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美“问题捐赠”作出的退货处理通知,美“问题捐赠”有望在近日退运。安徽慈善协会收到的这份“通知”说:捐赠的医疗用品共926箱/件,货重6910公斤,2005年11月9日至11日,我局派员对上述货物进行逐箱检验,发现其中夹带有大量过期和无质保日期的医疗用品、旧衣服、二手医疗器械和康复器材用具等物品。经我局判定该批货物在人身安全、健康及环境保护项目方面不合格。

新华网唐山10月8日电(记者张洪河张晓辉王民)记者从8日上午10时50分召开新闻发布会上了解到,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刘官屯煤矿爆炸事故死亡人数已达到74人,目前仍有32人下落不明。

到目前为止,已在井下发现了71具矿工遗体,抢救出来32人,其中3人因抢救无效在医院死亡,目前井下还有32名矿工下落不明,来自开滦救护大队等部门的152名抢救人员正在井下紧张进行救援工作。

由于井下瓦斯纯度超标,抢救工作进行困难,救援人员正在采取加快通风降低瓦斯浓度等方法,努力开展工作,技术人员也正在根据最新情况研究救援方案。从技术角度分析来说,32名矿工仍有生还可能,但可能性究竟有多大还不能确定。

12月7日15时30分左右,唐山市开平区刘官屯煤矿井下发生重大爆炸事故。事故发生时据矿方提供的情况,爆炸发生不久有82人安全升井,井下有104人被困。但有关部门组成的调查小组在现场进行调查发现,该矿管理混乱,矿难发生时井下被困的具体人数并不只是矿方所提供的104人。

本报咸阳讯(记者金海)12月3日,一名撬门入室的年轻小偷被咸阳市民抓了个正着。令市民和警方不解的是,这名小偷入室后很少盗取财物,而是专偷女性内裤进行发泄,其变态举动令人作呕。

12月3日下午3时许,家住咸阳西阳村的王大妈看到院内一年轻男子鬼鬼祟祟,就上前盘问。该男子支支吾吾了几句转身就跑。王大妈见状立即大喊起来,在同院住户的协助下,将逃跑的男子抓获,并送至派出所。经过渭阳西路派出所西阳村警务室的郭五平队长等人审查,这名吴姓男子交代,从5年前他就开始撬门入室,主要目的是寻找女性内裤发泄,发泄之后又放回原处,很少偷室内的物品。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郭五平队长告诉记者,近两个月以来,西阳村先后发生20余起撬门入室案件。除个别丢失财物外,许多都是女性内裤被盗被污,一时间西阳村里人心惶惶。警务室6名工作人员昼夜值班巡逻,一直在查找线索。目前,此案正在进一步审理之中。

12月中旬,两年一度的两院院士增选结果即将揭晓,当此关口,一场关于“院士制度存废”的争议,猛然袭来。

11月16日,一家媒体报道称,于上海举行的“院士圆桌会议”上,周光召院士建议,取消现行的院士制度。

周光召乃中国科协主席、中国科学院前院长,其身份显赫,此言一出,顿时引起外界关注。

“当时一共13位院士参加。”中科院院士、著名海洋物理学家汪品先告诉记者,“圆桌会议”由上海科技学会主办,主题为“新型工业化道路中的自主创新”,但当时,大家不知不觉就将话题转到了院士问题上。

汪品先首先发起了对院士制度的批判,“现在的院士类似于‘一考定终身’,承袭中国几千年的科举制度,不少院士对自身的定位错了,社会对他们的定位也错了。”

“可能都对院士制度有看法吧,”汪品先回忆,“大家都开始讨论起来,但我们只是认为院士要降温,现在社会上将院士炒得太热了。”

而据媒体报道,周光召院士后来在发言中说,目前很多院士都七八十岁了,几乎当上院士后没有什么新的成绩。他自嘲说,至少自己是这样。在一线的院士即使有点成果,也可能是学生帮着做出来的。

此外,周光召还抨击了现在到处设院士像和院士馆的现象,“这实在有点过分,不利于年轻一代在科学上的成长。学术界应该是没有权威意识的,只有在统一平等的基础上进行讨论才能真正造就人才,实现科技创新。”

“但我们并没要求取消院士制度,媒体也许误解了,”汪品先说,“包括周光召院士也只是希望改革现行制度的弊端。”

周光召后来对与会的13位院士倡议,“如果大家同意,可以在适当时候共同提一个议案。”

对于这些观点,中国科学院院士邹承鲁十分赞成,他告诉记者,“现在选出的院士,总体水平一届不如一届,虽然每届都有优秀人才加入,但平均水平不断下降。”

“比如,两年增选一次时间太短,人才成长也没那么快,我曾经提出建议延长到三年一次,就我所知,和我持相同看法的人还不少,但始终未被采用。”

邹院士认为,这种院士整体水平下降以及各种不合理情况正越来越严重,所以有很多人不满,如果这种情况不能得到有效制止的话,还不如取消院士制度。

近几年,关于科技界的浮躁乃至学术腐败的报道不时见诸报端,2001年的“核酸风波”、院士候选人花钱做广告、863项目申报等等,都有黑幕被揭,尽管只是极少数,却给院士光环投下了阴影。

曾在“核酸风波”中仗义执言的邹承鲁已年过八十,1980年当选中科院院士,他告诉记者,学术腐败问题虽受到公众关注,但并未得到有效遏制从某种意义上说,似乎日益猖獗。

一位中科院院士透露:“有几位院士曾联名打报告,要求国家拨款40亿元,发展一个新项目。可结果发现,报告中的一些基本数据都算错了,其中一个关键技术指标算错了100倍,产量算错了60多倍。后来幸亏有人发现,才及时制止了这个错误。”

这位院士感叹,人们普遍认为院士治学严谨,说话可信度高,但如果科学家不靠严谨的治学精神,而是依靠自己的影响力去给决策部门施加影响,一旦国家按照这些缺乏严格评审的错误计算进行投入,岂不是大错特错?

“某些学者成为院士后,往往变异为‘学霸’,”中科院一位人士说,“在学术上根本不讲科学精神,反而捧起了‘金口玉言’这一套,其后果,往往扼杀年轻才俊的创新精神。”

这位人士提供的相关资料显示,我国科技界近年的世界排名不断下降:1998年,中国的科技竞争力排名世界第13位,到2003年已降至29位;此外,中国科技三大奖之一的国家技术发明奖以及国家自然科学奖等连续多年空缺。

“不能将此完全归咎于院士制度,”这位人士认为,“但院士制度是我国科研体制的‘金字塔顶’,这只能说我国包括院士制度在内的科研体制,已经迫切需要变革。”

邹承鲁院士告诉记者,中国的院士选举制度,大体公正,但不是绝对的,“有些院士,说得不客气些,没这个水平却被选上了,原因就是做了幕后活动。”

以中国科学院为例,其《院士章程》中对院士增选有明确规定,新院士的产生要经历以下几个阶段:先由归口初选部门推荐,然后汇总到中科院,由各学部组织院士评审,最后由学部差额无记名投票选举。

邹院士介绍,按规定,候选人与投票的院士要回避见面,“但近几年的院士增选中,候选人自己出来活动的情况开始增多,更严重的是,不少单位和地区出于政绩考虑,主动出面活动,不惜重金攻关。”

“比如单位组织一场学术活动,邀请许多院士参加,好吃、好喝、好招待,还送会议费、出席费,变相贿赂。”

面对越来越普遍的贿选现象,邹院士认为,这些行为不禁止,院士制度就不可能公正。为此,他多次在中科院院内会议上,呼吁选举要公开透明,“不久前我还就此公开发表文章,希望所有候选人的资料能够在网上公布,任何人查看了都可提意见,接受全国科学界的监督,这样才会比较公正。”

中科院主席团曾讨论过邹承鲁的建议,在会上同意,但没能实行,“他们告诉我,今年来不及了,下次再考虑。”邹院士说。

在我国,两院院士除非有重大问题出现,一般均是“终身制”,他们大部分享受“三重”津贴:国家、省市津贴,以及院士所在单位补贴,因其所在地区不同,数额各异。

“在北京,科学院内院士津贴也就1000元/月,”邹承鲁院士告诉记者,“但在外地,特别是院士少的边远省份,院士享受的‘特权’不少。”

山东一位院士曾透露,他当选后,单位给多少万,所在市给多少万,省再给多少万,加起来一年的“年薪”超过100万元。

“院士的物质条件,现在大为改善了,”长期从事院士制度研究的顾海兵教授说,“比如西部某省举行了隆重的院士配车仪式,12位院士统一配备别克轿车,配车仪式锣鼓喧天,管号齐鸣,少先队员献花,记者云集。”

院士因为是最高学术称号,因而就成了“万能人”,成了各界争相炒作的目标,院士们穷于应付各种的“考察”、“颁奖”、“座谈”,用于科研的时间以及科研成果的质量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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