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女生偷走同学家万元首饰被抓获

2018-05-04 22:06 来源:爱卡巴作文网

目前此案正在进一步处理中,徐某二人空中开手机违反了安全规定,而空中殴打空警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治安与民航相关法规,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晨报讯(记者马多思)昨天,一组变态残忍杀猫的图片被各网站广泛转载,引起网民愤怒。从图片上看,杀猫者是一名时髦女郎,并且毫不在乎地面对镜头。一些网民自发地将杀猫者照片制成通缉令,寻找杀猫凶手。

残忍杀猫场景由一组图片组成。大致顺序是,先是一名时髦中年妇女微笑地怀抱可爱的小猫,场面温馨,接着该妇女将小猫放到地上轻柔抚摩,接着她用尖尖的高跟凉鞋鞋跟踩进小猫的嘴巴和眼睛,小猫吃惊绝望地回头,最后是小猫脑袋被踩碎死去,然后中年妇女若有所思地眺望远方。

记者调查发现,该组图片首先发布在某网里的原创作品栏目中,一经刊发就引发网民极度愤怒。一些网民自发地将该妇女的照片制成“通缉令”,发动大家寻找凶手。有网民根据图片背景推测:“据说是杭州的,有没有人知道是杭州的哪里?”

上传这种图片的行为是否涉嫌违法呢?北京岳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回答:如果在网上对他人进行侮辱或诽谤,或者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不太严重、构不成犯罪的,则应当由公安机关对其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作出行政处罚。如果属于此类案件的话,受害人可向公安机关报案,由公安机关查明事实后依法处理。但是我国没有小动物保护法,所以虐杀流浪猫并不是违法行为。而且恐怖照片也不是淫秽物品。

晨报讯(记者马多思)昨天记者获悉,上周被人存心用汽油烧掉双耳的小猫“胖胖”(本报2月24日曾进行过报道)身体尚在恢复中,而各界捐款已超过万元。由于款项远远超过胖胖疗伤所需,所以胖胖的救护者决定用剩余款项成立一个基金,用来救助和胖胖有类似遭遇的小猫。

昨天,记者在厂桥永昌动物医院见到了来打点滴的胖胖。胖胖虽然毛被剃掉,样子狼狈,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但是它的胃口好得惊人,在打点滴时还大口吃着肉罐头。

网友们决定用剩余的捐款建立一个网站内部的基金,用来救助小动物。另外,《猫眯有约》网站还制作了宣传展板,准备到胖胖被烧的小区——丰台区梅源里小区去进行爱护动物的宣传。

中国台湾网3月2日消息,据台媒报道,台湾亲民党“立法院”党团总召集人吕学樟昨天表示,在野联盟提案罢免陈水扁“总统”缓不济急,亲民党中央与“立院”党团上午开会协商后,决定依“宪法”增修条文第二条规定,以“内乱罪”声请“司法院”“宪法法庭”弹劾陈水扁,若“大法官”裁决弹劾成立,陈水扁须立即解职。亲民党团三长昨天下午召开记者会,说明亲民党“立法院”党团与党中央商议后,决定向大法官声请弹劾陈水扁原委。

吕学樟指出,陈水扁因终止“国统会”与“国统纲领”,挑拨族群分裂,伤害台美互信,损害台湾多年来在国际间建立的信誉,确有涉及“内乱罪”之嫌,亲民党决定声请“司法院宪法法庭”弹劾陈水扁。

他说,弹劾“总统”须由全体“立委”二分之一以上提案联署,经全体“立委”三分之二以上赞成,才能送交“宪法法庭”由“大法官”裁决,若“大法官”受理时能秉独立自主专业态度,一旦陈水扁被判弹劾确定即须立即解职。

吕学樟表示,罢免“总统”虽仅需由全体“立委”四分之一以上提案联署,成案门坎也是全体“立委”的三分之二,但是弹劾案的成案表决采无记名投票,罢免采记名投票。

他说,中国国民党由“立委”个人提罢免案,亲民党以党团名义提案弹劾陈水扁,望两党相互支持,双管齐下给陈水扁施加压力,即使不能达到罢免与弹劾目的,也要在台湾“宪政”史上留下陈水扁曾被罢免弹劾的纪录。

亲民党“立院”党团干事长李鸿钧指出,陈水扁五问在野党领导人他错在哪里?很明显,陈水扁错在执政以来,台湾失业率、自杀率屡创新高,弊案层出不穷,亲民党忍耐很久了,终止“国统会”与“国统纲领”,只是亲民党提弹劾案的导火线。(芜同)

2月21日下午,惨遭歹徒禁锢并轮奸,后被家人用8000元赎出生天的阿霞坐在记者面前。讲起那噩梦般的48小时,阿霞泪落如雨……

2月18日晚上9时45分,从西安开往广州的2270次列车到站,陕西汉阴未满19岁的少女阿霞(化名)提着灰色的旧皮箱出站,来到西广场上,焦急地寻找从东莞赶来接她的姐姐阿芬及其未婚夫阿严。而此刻,阿芬和阿严已坐在从广州东站驶向广州火车站的公交车上了。

过了不到5分钟,一个胖胖的女人便上来跟阿霞搭讪:“姑娘,是等人吧,要不要打个电话,一块钱一分钟!”阿霞犹豫了一下,便用胖女人的手机打通了阿严的电话,阿严告诉阿霞:“大概十多分钟就到了!”

可不到2分钟后,胖女人的手机又响了,胖女人接完电话就对阿霞说:“刚才你姐夫说他们暂时到不了,他的一个朋友先来接你。”随后,胖女人就带着阿霞来到西广场一超市旁,这里有一个西装平头男子在等她们。这两人带着阿霞坐了一站地铁,然后带她上了一辆摩托车。

阿芬和阿严赶到火车站广场的时间是晚上10时10分左右,可这时阿霞已经没了踪影。阿严重拨了刚才阿霞打过来的那个134手机号,一个女人接了电话,说阿霞在车站广场另一侧。但阿芬和阿严找遍整个车站广场的各个角落,始终不见阿霞的影子。

晚上10时50分,焦急的阿严又接到了那个134号码打来的电话。一名自称王兵的男子恶狠狠地说:“你妹妹在我们手中,告诉我她手中邮政储蓄卡的密码!”

阿严一听,知道阿霞出事了。电话中果然传来阿霞的哭声:“姐夫,你们救救我吧,我被他们抓起来了!”阿霞话还没说完,王兵扔下一句“拿两万元来换人!”就挂机了。

由于身上没多少钱了,阿芬和阿严不得不于次日清晨7时返回东莞。王兵再次来电要钱,阿严称只能借到8000元。王兵答应了:“收到钱立即把你妹送到你面前。”

19日上午11时,阿严与阿芬再次赶到广州,并向陕西乡下的阿芬父母电话求助。

20日下午3时,阿芬父母给他们汇来了8000元。阿芬阿严走进火车站西广场旁的邮局取钱。据他们说,当时,一个右脸有疤的男子一直鬼鬼祟祟跟着他们。

下午6时20分,阿严刚把8000元取出,歹徒的电话就来了:“你搭个摩托车到瑶台的美博城正门等我的电话!”阿严、阿芬到了美博城附近后,歹徒又在电话中指示阿严走到马路对面的一条小巷中。

小巷越走越黑。阿严拨通对方的电话,两名1.7米左右、穿着黑西装打着领带的男子便出现了。他们对阿严说:“10分钟后会有人送你妹妹到美博城门口。”说完就从阿严手里把钱夺走,便扬长而去。

阿严飞奔回到美博城正门与阿芬会合。足足20分钟后,晚上9时10分,阿霞憔悴的身影出现在马路对面。

此时,距阿霞被歹徒掳走的时间已近48小时。当天三人连夜赶回了东莞。警方出击再救一名少女

见阿霞始终哭泣不止,姐姐不断追问,21日上午,阿霞才将自己遭到轮奸的遭遇告诉姐姐。阿严当日傍晚即带着阿霞赶回广州,于凌晨时分到越秀刑警二大队报案。

越秀刑警立即出动,深入瑶台城中村搜寻犯罪分子。22日下午,警方终于一举捣毁了这个诈骗抢劫团伙,将4名歹徒全部抓获归案,同时还解救出另一个被挟持的19岁女孩,该女孩幸未遭到性侵犯。

2月21日傍晚6时20分,记者在办公室第一次见到了阿霞。这位不到19岁的女孩一脸稚气,一直低着头怯怯地说话。在长达4个小时的采访中,她几乎没有挪动过位置,她眼中的恐惧和呆滞,让记者心酸不已。更让记者痛心的是,在采访过程中,她不断咬牙切齿地重复着一句话:“我要那帮畜生不如的人去死!”

18日晚上10时许,阿霞被胖女人和平头男子带上一辆摩托车。车子拐进一条黑巷中时,她预感到自己遇到了坏人。“我想逃跑,但那男的一直死死地抓住我的手不放。”阿霞惊恐地回忆。

最后,胖女人离开了,而平头男子则把她拉上了出租屋四楼的一房一厅里。开门的是一个右脸有疤痕的男子,身高约1.7米,年约30岁;屋里还坐着一个正在打电话的穿黑西装男子,年约25岁。

阿霞进屋后,三个男人开始在阿霞的身上和皮箱里搜钱。“我放在秋衣口袋中的290元很快被他们找到了,随后他们打开我的皮箱,又搜走了100元。”阿霞说,他们从阿霞身上搜出一张邮政储蓄卡,但因为卡是阿霞母亲在家乡办的,以便日后阿霞汇钱回家,所以阿霞根本就不知道密码,“他们还不死心,便打电话逼问姐夫”。

在被禁锢的48小时里,阿霞还惨遭三名歹徒两次轮奸。说起这些惨痛的遭遇,哭得两眼通红的阿霞停止了哭声,双眼满是仇恨:“我要亲手杀了他们这些畜生!”

“20日傍晚7时许,又有一女孩被带到出租屋,那女孩说她也是1987年生的,19岁。”阿霞告诉记者,当时她听到歹徒不停地给那女孩的家人打电话要钱。

新华网横县(广西)3月1日电(记者蒋桂斌)3月1日13时左右,一辆客运大巴在广西南梧高速公路横县境内起火。截至记者发稿时,已经有16人死亡,多人受伤。

记者赶到事故现场,看到一辆被烧毁的大客车停在路边,交警和医生正在维持秩序和抢救伤者。

据了解,这是一辆四川客运大巴,从北向南行驶,车上有40多名乘客。事故发生后,伤者被送往横县人民医院,南宁市主要领导已赶往现场,指挥处理事故善后工作。事故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中。(完)

在花光了借来的2万元之后,王洪全(化名)夫妇最终决定放弃继续治疗——尽管医生声称他们的病已经治好了百分之七八十。“我们被套进去了”,2月18日,这位江苏泰州的农民蹲在家中,表情漠然。

王洪全与妻子李凤英(化名)是上海长江医院(以下简称“长江医院”)一对普通的就诊者。38岁的王洪全是家中独子,与妻子结婚多年一直没有生育。为了不“绝后”,他在家人支持下多方求医,最终通过电视广告找到了“专治不孕不育”的长江医院。从去年11月至今年2月,他们先后四次来到这家医院看病,同时逐渐掏光了腰包。

进医院之后,这对夫妇先是各做了一套检查(其中李凤英含23个项目计1685元,王洪全含16项计1700元)在李凤英被确诊为输卵管不通后,一系列的治疗接踵而至。其中包括一个放射介入输卵管再通术4000元;4次恒频磁共振计2700元;3次短波治疗2400元。“花钱像流水一样”。而王洪全自己也被确诊为原发不育,医生认为他的精子存活率过低。

王洪全是从当地电视台节目的角上知道的长江医院,这条广告几乎天天挂在那里。看了很长时间之后,王洪全终于被打动了。在此之前,他陪妻子曾先后到南京金陵不孕不育专科门诊部、泰州市中医院和南京市红十字会医院治疗,花了2万多元,病却一直没治好。

事实上初次看病时,王洪全对挂有“中国诚信医院”、“全国百姓放心医院”等诸多牌子的长江医院印象颇佳。“服务很好,很热情”他说,“以前在别的医院光查出我老婆有问题,在这里我也查出了问题,我还觉得这里的医生技术就是高。”长江医院的每张门诊病历都有一段简介,其中提到长江医院“被人们亲切地誉为‘送子医院’”。

王洪全在看病的过程中,从检查到治疗,都有一位微笑的导医小姐全程陪同,凡是医生开出的检查、治疗项目,总是她把他领到交款处。如果钱用完了,对方就提醒王洪全打电话回家,让家人把钱打到卡上。医院里设有一个自动取款机,病人们看病取钱时非常方便。“我们知道,出来看病就是让人宰的,只要能治好就行,但没想到(费用)会这么厉害。”王洪全说。

和其他患者一样,在长江医院看病期间,王洪全夫妇只挂了一次号,然后每次来都找到专门给他看病的医生由后者每天开出各种处方和治疗单。这往往是一个讨价还价的过程。王洪全每次都要求“少开一点,少开一点”,医生则强调必须保证治疗次数才能达到疗效,最后双方相互妥协,取一个中间值。然而王洪全并不知道,医生的这种做法,实际上是医院的一种禁忌:分解处方。按就诊常规,整个过程其实就是看一次病的花费。但这些钱分摊在每个处方上,数额就显示得不那么大。

看病的钱大约是瓦工王洪全两年的收入,为了省钱,在这里治病的日子里,这对夫妇住30元一天的旅馆,每天吃三块一碗的拉面。他们第一次看完病回家的时候,身上只剩下14元钱。临走的时候,医生嘱咐他们每月都要回去复诊一次。以后他们陆续去了三次,最近的那次,医生告诉李凤英,她的病已经好了百分之七八十,但还要再去一次。“我们实在没钱了,不想去了。”王洪全称。他的丈母娘,也就是李凤英的母亲,最近被查出了癌症。这让他们再也无法承受接下去的治疗。

与王洪全不同,第二次前来就诊的任小国对自己的病仍抱有希望。这个在杭州打工的贵州小伙子这一次仅花了2000元,“医生告诉我,再来一次就好了。”任小国上次来看病时花了6000多元,他计划在1万元之内看好自己的病。如果再治不好,就“再也不治了”。

初次就诊的患者则大都拒绝了记者的采访。江西南昌的万俊昌犹豫了很久,仍不愿给记者看他的收费清单,尽管他在两天内花了1.7万余元。“我毕竟还要在这里治下去。”他说。

另一位患者则在提交给记者一份单据之后,悄悄地在上面涂掉了自己的名字。

据万俊昌介绍,在他看病期间,院方曾告诫说,现在有“医托”冒充记者骗病人,让他们提高警惕,不要上当。不知是因为受到这样的提醒,还是因为触及隐私,这些愁容满面的外地人,面对记者的询问,多数报以冷眼。

王洪全、任小国夫妇都不知道,他们曾寄以厚望的长江医院,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媒体危机”,新华社、中央电视台等主要媒体都介入调查——在他们去长江医院看病半年前,在这家以“送子”闻名的医院里,曾经相继发生过两起离奇的“孕妇不孕案”。

2005年5月23日,四川籍打工者浦正平、唐利梅夫妇到长江医院看病,结果唐被诊断为“原发性不育”,然而事后证明,她当时已经怀孕。

11天之后,安徽籍打工者叶浩魁、叶雨林夫妇分别被诊断为“男性不育”和“原发性不孕”。事后在别的医院的检查结果证实,当时叶雨林已经怀孕19天。这对夫妻为了治并不存在的不孕症,在长江医院五天时间里花了3.5万元,其中包括1.6万元借来的高利贷。

如今,两起案子的女主角已经分别生下了男孩——这让上海市的理疗科医生陈晓兰认为不可思议,陈晓兰因为从事医疗行业的“打假”而闻名,以她的专业知识,如果孕妇真的做过收费单据上显示的那些短波治疗,她肚中的孩子早该流产了。

让陈晓兰感到不可思议的还有叶雨林的电子阴道镜图片。在这张显示重度宫颈糜烂的片子上,被检查者的宫颈呈“吻合状”,按妇科常识,这说明被那所医院诊断为原发性不孕症的叶雨林曾经生过小孩——至少是流过产。但是,叶雨林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对此坚决否认:“怎么可能?我要是真的怀过孕,还会花3万多去看病?”那么,这张写明“叶雨林”的片子究竟是不是她的,至今仍是一个谜。

而曾被诊断为“原发性不育”的唐利梅,之所以最后发现真相,是因为在医生何玉侠开出的药方里,意外地发现了保胎药——这证明这位医生在明知其已经怀孕的情况下,仍然给出了各种名目的治疗。此外,在长江医院对病人开出的处方中,记者均发现了“草药费”一项,这让上海市卫生局组织的多名专家感到迷惑,“药费清单中的‘草药费’,无法判断是何种草药。”调查报告中称。而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长江医院新任院长瞿菊芳却否认医院医生曾经开出“草药”。

记者从接触到的患者收费清单发现,在长江医院接受治疗的患者,无论何种疾病,甚至无论男女,其治疗却有很多共同之处。比如,进门都要做一个包含数十个项目、逾千元的检查(这些检查的区别往往仅是排列组合不同);多次做过价格分别为900元/次(或600元/次)和800元/次的恒频磁共振治疗和体外短波治疗等。

3月1日,在长江医院投资管理公司企划助理潘荣带领下,长江医院非常配合地给本报记者展示了各种设备,不过,对于“恒频磁共振治疗仪”,潘拒绝让记者观看。他承认,社会上对这种仪器存在“质疑”。潘和其上级詹国强均答应当天下午给记者传真这种治疗仪的说明书和有关注册资料,但记者一直未能收到。记者截稿之前得知,上海市药监局已经就长江医院使用的恒频磁共振治疗仪等开始调查。

长江医院今年1月份在某医药类杂志所做的“不孕不育专刊”上,刊出了数十个来自天南地北的婴儿,这些婴儿活泼可爱,还被标上了健康度、活力度等多个指标,以展示该院的治疗效果。不过记者发现,居然其中有3个的出生日期是在2001年——长江医院开业的前一年。(来源: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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