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见义勇为被捅出肠子 无现金做手术死亡

2018-05-11 04:27 来源:爱卡巴作文网

为寻求刺激,“夫妻秀”开始了他在网上观看淫秽色情表演的历程。时间一长,他觉得单纯观看别人表演并不过瘾,为了满足自己不正当的需求,他竟劝说妻子一起参与别人在网上组织的淫秽色情表演,“我想她如果当时不同意的话,可能会影响我们夫妻和睦的关系。”带着老婆在网上表演的“夫妻秀”坦言,妻子主要是考虑到跟他的夫妻关系才这么做,而他自己可以说是上瘾:“上瘾之后,一到家就想进这个网站,别的什么也不想,事后也觉得这么做不好,挺丢人的,但是一到电脑那里就不是自己了。”被抓捕后,“夫妻秀”后悔地表示,如果不是警察及时地制止,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比如说跟哪个女的聊得投缘的话,可能会要求发生进一步的关系,如果这个女的不同意,可能会采取暴力手段。

今年6月以来,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的网监部门发现,在泰州市有一个“兄弟聊”的网站,里面存在大量的淫秽表演的内容。被捕的犯罪嫌疑人是一名叫王卫的网瘾青年,他在网上组织起淫秽色情表演是为牟利润、造人气。

据警方介绍,每天都有四五个房间会有一场色情表演,每个房间的观看人数大概在300到500之间,这个情况完全符合组织淫秽表演的情节。

当对该网站展开进一步调查时,却发现网站的真实地址不在泰州,而在重庆。但是网站的管理者,就是网站的所有者、建立者和维护者的联系电话、银行账号以及QQ等其他资料,都是在泰州市泰兴。

一路是继续对网站的情况进行调查、录像;另一路是根据网站的所在地重庆市,对数据进行取证,希望通过数据获取信息。

在重庆市公安局网监部门的配合下,前往重庆调查的侦查员把这个网站的相关资料调了出来,基本掌握了这个网站核心成员的资料。与此同时,留守泰州的侦查员也获取了“兄弟聊”网站组织淫秽色情表演的大量影像资料。证据确凿,警方对主要犯罪嫌疑人、网站的建立者王卫实施了抓捕。

王卫归案后,警方确定了王卫手下比较活跃的5个超级站长。在“兄弟聊”网站里,要想获得超级站长权限,必须给王卫交一些现金,成为超级站长后,他们有权组织秀女进行表演,把房间做到一定人气后,他们可以与王卫一起分享所得收入。

泰州市公安局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张劲松介绍,这5个超级站长起的就是承上启下的作用,一方面是跟网友联系,另一方面就是指挥手下,在网上进行表演,造人气。所谓人气,是在一个房间里,让女表演者先脱一点衣服,先露一点,吸引观众进来。他们的口号是“300人小脱,500人大脱”,达到800人又怎么样,吸引观众再不停地拉更多人进来。

然而在现实生活中,王卫与这些超级站长及秀女之间并没有联系,他们所有的联系都是通过网络进行的,所有涉案的人员,分布在全国各地。5个超级站长分别在天津、上海、安徽、湖南和海南岛;十个表演者分别在安徽、四川、湖北和广西等;至于各地观看的人,每次表演时最少有300个,但这些人没法逐个找到。

从2005年9月28日开始,国务院新闻办、公安部、信息产业部在全国范围内联合开展打击利用互联网视频聊天等从事淫秽色情活动专项行动。

经过有关单位和地区的共同努力,打击不法分子取得了初步战果。截至目前,共掌握案件线索1568条,从中立刑事案件76起,抓获101人,其中刑拘74人;立行政案件171起,共处理涉案人员169人,涉案单位22个。

下一步,公安机关将进一步加大打击力度,严厉查处一批利用互联网视频聊天等从事淫秽色情活动的大案要案,依法严惩一批违法犯罪分子,坚决铲除、封堵一批色情聊天室和淫秽色情网站,取缔一批违法违规的网站经营单位,使境内互联网上利用视频聊天室等传播淫秽色情信息的反弹势头得到有效遏制,境外淫秽色情信息传播得到有效控制,网络环境得到进一步净化。

公安部网络违法案件举报网站网址为www.cyberpolice.cn;互联网“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的网址为http://net.china.cn

“天下哪有这样的母亲!”看着躺在手术台上体无完肤的五龄童小龙(化名),急救科医生心痛不已。小龙的全身遍布殷红的血迹,“这是他妈妈用衣架抽的。”一名护士说,“这可怜的孩子额骨两处骨折,耳朵都快被拧下来了,连阴囊都被打破了,他母亲竟下这样的毒手。”

前晚10时30分,记者接到报料称5岁男孩小龙遭其生母毒打致重伤,记者随后赶到收治小龙的中山大学附属黄埔医院。小龙的手术已经完成,医生正在做术后检查。记者随急救科主治医生陈医生到手术室,医生掀开被单给小龙做身体检查。记者一见到躺在手术台上的小龙便不禁心痛得颤抖:他瘦弱的身躯全身都是一道道殷红的血迹,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可能因为在陌生人面前赤裸着身子,小龙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刚做过缝合手术的下身让他根本无法动弹。他整个身子蜷成一团,由于伤口疼痛,他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非常困难。医生轻声询问他的感受,试图让他放松下来,他吃力地张合着嘴巴,但发出来的声音细不可闻,难以辨别是什么意思。

“他的生命已经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检查后陈医生告诉记者,“具体结果还要做完CT和X光检查后才知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孩子的全身软组织受伤、额骨两处骨折、阴囊破裂,恢复情况怎样还需留院作进一步观察。”

前晚10时左右,小龙的父亲从工厂赶到医院,得知情况后他情绪非常激动,记者试图向他了解情况均遭拒绝。

小龙的亲戚焦急地守侯在手术室门外,她向记者介绍称,前晚7时左右,她正在吃晚饭,“突然他家的邻居跑了过来,说他母亲又在打他,打得很凶。”她赶紧与邻居跑去救小龙,但无法入门,紧急之下她们便报了警。警察赶来后才将门打开,将小龙从他情绪已经失控的母亲手中救了出来。晚上8时左右,小龙被送到医院救治。

小龙的亲戚表示,小龙遭其母毒打时,他的爸爸在工厂上夜班,家里就只有母子俩。对于小龙的母亲打他的原因,这位亲戚只是说:“她一直都这样,有精神病。”

随后记者从警方处了解到,小龙的母亲确实在17岁时有过精神病史,结婚育子后,有过多次虐打儿童的行为。

据知情人透露,小龙的父母都来自四川广源,现在黄埔一家木具厂打工。事情起因是小龙的母亲想让他去上学,但他却坚持不愿意去上学,其母暴怒之下便动手打他。

黄埔警方在事发后将小龙的母亲带走调查,具体情况有待警方进一步调查。(新快报记者骆乐姜斯轶)

金报讯(实习生宗珵)“整天跟个木头吵架,你能忍受吗?我要离婚!”家住明楼街道的倪阿姨告诉记者,她吵着要离婚不为别的,只为“窝囊”丈夫黄师傅从不跟她吵架,无论妻子怎么骂他,他都一言不发。

年近50的黄师傅下岗好几年了,一直在家闲着,偶尔出去找点活干。黄师傅有种花的爱好,这么多年,家里种着大大小小几十盆花草。倪阿姨常常劝他出去找点事情做,可黄师傅一直我行我素。倪阿姨急了,就找黄师傅理论,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吵上几句,后来,黄师傅越来越沉默寡言,干脆不理会她了。

“有时候我说他,他就跟没听见一样,照样做他的事情;我说急了,就破口大骂,可是他居然闷闷地等我骂完了再做其他事。”倪阿姨为此哭笑不得,“跟个木头有什么区别?”黄师傅说他不是不想说话,但明知道倪阿姨正在气头上,再跟她吵架,无疑是火上浇油。“还不如不说,而且我也吵不过她。”黄师傅幽幽地说。

夫妻俩在一起生活了20多年,黄师傅说什么也不同意离婚。倪阿姨却表示不离婚可以,但要黄师傅保证:“你下次能不能跟我吵一次架?”

宁波市妇联权益部的工作人员认为,夫妻之间的感情应该建立在平等和相互理解的基础上,一方过强或者过弱都不是美满的婚姻。尽管黄师傅看起来处于弱势,可他的沉默寡言对倪女士来说,比跟她吵架更难受,因为夫妻双方得不到有效的交流和沟通。他们建议倪阿姨以后能心平气和地跟黄师傅说话,多体谅丈夫,不要动辄发怒;黄师傅有什么想法也要说出口,不要闷在心里。多沟通交流,相互理解扶持,夫妻才能和睦地相处下去。

时报讯(见习记者江勇龙)近日,时报接到报料,谢小姐在去上班途中遭到抢劫,求助迎面而来的警务人员追捕劫匪,对方以下班为由拒绝,不过提供手机供其报警。事发当天,谢小姐向惠州市公安局有关部门反映该警务人员不作为,市公安局督察队已对此进行调查处理。

谢小姐向记者介绍,11月3日早上7时55分许,她上班正往云山路口走时,突然,手中提着的一个黑色布包被人从背后抢走,她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底蓝格上衣,身高160厘米多、偏瘦、20多岁的抢劫犯。

谢追赶劫匪一段路后,见劫贼上了一辆摩托车往三新南路方向逃去。谢看到迎面来了一辆警车,车上是一名穿着便衣、30多岁的男子,谢立即上前拦住警车。当谢请求警务人员追劫徒时,警务人员迟疑一会,竟对谢说:“我已经下班了,你报警吧”,他把手机递给谢,让谢小姐自己打电话报警。

谢小姐认为,警察当时没有紧急公务,一名市民被抢,警务人员这样做是一种不作为的行为。

警察在下班途中开警车遇到被抢者,是否该追赶劫匪还是向被抢者提供报警方便呢?针对此问题,记者采访了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的张健良律师。

张律师表示,警察的职责是维护社会治安,保护市民安全,追劫匪是义不容辞的责任。除非遇到紧急公务,可向市民讲明不能追的缘由后,则立即向被抢市民提供报警方便。

记者随后也针对此问题采访了暨南大学法学系主任助理、教授梁森宏,梁教授则这样认为,警察在下班途中遇到此问题,如没有去追贼也不算失职或者不作为,只能说是职业道德应受到谴责。况且警察在当时的情况要考虑是否能追上劫匪。

惠州市公安局督察队有关负责人告诉记者,可能110尚未移交“11月3日谢小姐投诉内容”,他们目前没有该方面的记录。根据谢小姐提供那警车牌号,督察民警告诉记者,并不是惠州市区的警车,而是惠东县的。督察队方面将针对谢小姐投诉的情况进行调查核实,如属行政不作为的,将按相关条例对此进行处罚。

2005年9月15日,山东滨州某会议中心,一个耗资百万、数千人参加的全国性会议---全国中小学后勤工作论坛---正在召开。就在滨州市领导刚刚宣布大会开幕后的几分钟,令人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台下的与会者,不顾台上专家学者的泱泱大论,竟然纷纷进入了梦乡。整个会场鼾声此起彼伏,“鼾”潮不断。

时下,二手物品的交易范围越来越广泛,可您听过二手鞋市场吗?日前,有读者称,在广州大道南客村立交下有一个二手鞋“鬼市”,每天夜幕降临,就有一帮人聚集在此卖二手皮鞋,一双“名牌”皮鞋只卖30元,前来帮衬的人竟还不少。据知情人透露,这些二手鞋越新越“恐怖”,极有可能是“死人鞋”。通常这些二手鞋来源于三处,一是从垃圾堆里淘来或花几元钱收购来加工的,大部分都有四五成新,;二是一些小偷从住宅区、列车上偷窃盗得后低价卖出的鞋;三是来自外地殡仪馆。

7日傍晚6时左右,记者来到这个二手鞋“鬼市”,只见一块塑料布、十几双旧鞋加上一个蛇皮袋便是一个鞋摊摊主的全套装备。从广州大道客村立交到墩和车站附近中国工商银行门口的人行道上,大约有30多个这样的二手鞋摊。在昏黄的路灯下,记者假装淘鞋,挨个逛遍了所有鞋摊,发现这些二手鞋中不乏国内外知名品牌。

在这些旧鞋中,有近三分之二都是休闲运动鞋,剩下的就是皮鞋。记者仔细一瞅,发现这些休闲运动鞋可都是名牌,如“Nike”、“Adidas”、“CAT”、“Puma”、“Reebok”、“NewBalance”等等。但因为是旧鞋,都是陈年款,近两年的款式几乎没有。皮鞋也有不少是“Belle”、“鳄鱼”等名牌。

“名牌皮鞋,统统30元!”摊主不时热情地招呼。“老板,这双‘Nike’多少钱?”记者指着一双七八成新的运动鞋问道。“外面都卖四五百元,这里只要65元……你要的话,便宜点咯,55元,怎么样?”摊主爽快地说。“怎么那么便宜呢?”记者假装疑惑地问。“二手鞋嘛,当然便宜。”摊主如是说。

这时,记者发现旁边的摊位上有两位打工妹模样的人正在买女款皮鞋。“12元,不卖就算了。”说着,二人打算离去。摊主忙说:“加3元,15啦。”见客人真的走了,摊主大声吼道:“12就12,快回来啊!”记者凑过去看了眼,原来是双五成新的Vans鞋。

此时夜色渐深,前来淘鞋的顾客也越来越多,几乎每个摊位前都有两三人在问价或是看货一名摊主告诉记者,这里的顾客主要是打工者,还有一小部分是家境不好的学生。

在讨价还价的空隙,一名摊主从身边的蛇皮袋里掏出一双灰蒙蒙的皮鞋,用一块抹布上油磨刷。不一会儿,经过他的简单处理,鞋面马上变得乌黑锃亮,跟新的一样。

记者发现,皮鞋表面擦得油光可鉴,可鞋里面却是黑糊糊的,还有一股令人恶心的臭味。“这些鞋卫生不?”“放心,消毒过的!”“用什么消毒的?别穿出脚气来。”“用洗洁精泡过。你不放心,拿回去再用酒精擦一下就可以了。”看记者仍怀疑,摊主信誓旦旦地宣称:“肯定没问题,我1993年就在这里了,都卖了12年了,哪里会穿出问题?”然而记者追问万一穿出问题时是不是可以退换时,该摊主却不吭声了。

记者又捏了捏其他几双旧运动鞋,发现有两双鞋的内衬有点湿,就问道:“这些鞋你们拿回来处理过吗?”摊主说:“我们回来没有处理,进货的时候(鞋)都是他们处理好的啦。我们只要给皮鞋上上油,就跟新的差不多了。”果然,前面一排男式皮鞋外表看起来挺亮的,记者摆弄几双后,发现手指都黑了。

记者随口问道:“平时生意怎么样?”摊主:“看情况啦。有时三四天卖不出一双,有时一晚能卖光光。”在这些鞋中,男鞋占了九成,女鞋很少,有些摊位上压根就没有。记者:“怎么女鞋这么少?你们进货都不挑的啊?”摊主:“怎么挑啊?我们一进就是一卡车。所有鞋都是一个进价,看整体质量还好,价格就高点。便宜的话,有的鞋一双只要6~7元。”

记者随即追问道:“那你们平时都在哪里进货的呀?”摊主:“浙江啊,福建都有旧货市场。近的深圳、东莞都有。”记者发现这些摊主在卖鞋的同时还保持高度的警惕性,其中一位摊主说,有时城管管得严,他一晚都要“走鬼”3次。

在工商银行门口,一位市民告诉记者,1年多以前这个鞋市就有了。这些卖鞋的大部分都是附近桂田村内的住户,傍晚时分就出来摆摊。他表示,这些鞋摊脏乱差,很影响城市形象。其次由于占道经营,过往行人很不方便。而且讨价还价的声音不绝于耳,形成噪音污染。

专家提醒,由于这些皮鞋来源不明,无法知道鞋的前主人是否患有皮肤传染病,而且这些鞋放置久了,里面就会生长一些传染性极强的细菌,如白色念珠菌、红色毛癣菌、石膏毛癣菌等,这些真菌都是引发皮肤病的罪魁祸首。(记者耿旭静实习生张丹羊)

据澳大利亚媒体9日报道,一名25岁的澳大利亚男子酒后和一名同伴发生冲突后,竟然用菜刀将这名17岁同伴残忍杀害,又用斧头砍下他的脑袋,像滚保龄球一样扔。澳大利亚布里斯班市地方法庭日前对这起残忍的“人头保龄球谋杀案”进行了审理。

据报道,现年25岁的鲁根和22岁的琼斯、17岁的谢波德都是澳大利亚布里斯班市人。3人本是好朋友,然而今年3月29日,当3人在桑德盖特郊区的鲁根家中喝酒时,25岁的鲁根和17岁的谢波德酒后发生了争执,两人开始拉扯和争斗,并且都跌倒在地上。当鲁根站起来后,竟然跑回屋中,拿来一把斧头,将谢波德的脑袋砍了下来。

琼斯称,第二天早晨,鲁根找来另外两名男人,他们一起将谢波德的尸体塞进一辆汽车的后备箱,然后驱车到一处山区小牧场上。鲁根坐在汽车后座上,他的膝盖上放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中装着谢波德的脑袋。

琼斯称,来到那处无人的隐秘地点后,他们在地上挖了一个浅坑,将谢波德的无头尸身埋了下去。令他惊讶的是,他看到鲁根将谢波德的脑袋沿着山坡当保龄球一样扔。木子

本报讯(记者郭红文通讯员张卫)老师制止学生对着水池撒尿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学生因老师多次骂自己“畜牲”,西安一在校大学生将自己所在大学的老师告到法院,要求老师给其赔礼道歉。11月9日,西安市雁塔区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

21岁的李同学是西安市南郊某高校法学专业在校大二学生。他昨天给记者讲述了事情经过:2005年10月12日晚上快10点的时候,他正在学校水池边洗漱,院里的灯忽明忽暗,他洗漱时恰好灯灭了。“突然,有人从我身后将我拉离水池,并破口大骂我‘畜牲’!对方还用手拉我右前臂,还抓出了‘拉痕’。后来灯亮了,我才看清拉我的是学校的韩老师。后因管理宿舍的老师、其他同学都过来看,韩老师才把我放了。”

据李同学给记者说,韩老师称他对着水池撒尿所以拉他,但他根本就没有做,认为是韩老师看错了。他回到宿舍不一会儿,韩老师又闯进宿舍,“他又开口骂我‘畜牲’,还恐吓我,要把我拉出去,后来我拉住床位栏杆才没被拉出去。期间,韩老师还用了很多侮辱性的语言,并有暴力倾向……”李同学为此将韩老师起诉到雁塔法院,他认为,韩老师侵犯了他的健康权、名誉权,要求韩老师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庭审中,李同学提出了两项诉讼请求:要求韩老师赔礼道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昨天庭审时,韩老师并没有出庭,他委托了两名代理人出庭。对李同学所说,韩老师的代理人予以否定。韩老师认为,事发当晚,他正好到水池边洗漱,无意间看到有人对着水池撒尿,因为这是师生的生活用水,他便连续大喊想制止,但对方仍继续。后来他就说了句“这是人还是畜牲”,便没再理会。他刚要离开时,听到有人喊“谁是畜牲?”回头一看,正是刚才撒尿的那个人(后来知道是李同学)。韩老师后来想拉李同学去见法学系主任,两人发生了拉扯。管理公寓的老师也到场教育了李同学。后来他到学生宿舍找李同学想带其见班主任,两人在宿舍再次发生了言语冲突。

但韩老师认为,,事发时他只是揪住李同学的衣袖,并没有抓的动作,更不存在有“拉痕”或受伤;在双方拉扯中,难免有过激的言辞,但到现在无任何迹象表明对李同学造成了危害结果;也不存在侵犯其健康权、名誉权之说。

“哇!哇!”昨日下午,随着几声清脆的儿啼从新都四川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产科传出,守候在手术室门口的人们大大地缓了口气。当家属们得知身高仅90公分的侏儒产妇马小玲(30岁),竟然生下了体长48公分的健康女婴时,甚至激动得痛哭失声。

本该喜逐颜开的家属缘何激动得痛哭?产妇的母亲李金真拉开了话匣子。1976年时,从乐至远嫁到新都新民镇的她生下了女儿马小玲。孩子36天时,粗心的婆婆将孩子放在桌子上,就走开去忙别的了。突然间,产床上的她听见桌旁一声闷响,孩子竟然摔到了地上,从此后昼夜哭个不停。由于家里贫困,她还是瞒着婆婆卖了一斤米把女儿带到医院看病,诊断出来顿时击垮了她:孩子一摔之下竟然肋骨变形,从此成了残疾人。孩子小时候还看不出来,可到了5岁后竟然严重驼背,身高也一直保持90公分不再长高,身形声音也几乎保持小孩模样。面对这一不幸,当时很多人劝她悄悄把孩子弄到外地丢了,免得她长大后自己受罪还连累家人。“可那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的块肉啊,哪舍得说丢就丢呢?”李金真咬咬牙决定,就算女儿永远成了废人,她也要一直照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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