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战昨日发表卸任感言 引用李白诗描述自己心境

2018-05-06 18:19 来源:爱卡巴作文网

打篮球的地方就在槐东村西边的山上,那里是广东省四望嶂矿务局所在地,有大片的职工宿舍,同时也有供职工们进行体育锻炼的篮球场。在1999年停产之前,四望嶂矿务局拥有数千职工,年产百万吨煤,周边的村民除了种地之外,更多的收入来自于和四望嶂矿务局相关的产业。

曾云高在四望嶂矿运煤的车流中和散落着煤渣的篮球场上度过了自己的学生时代,又在煤矿上开始了自己的爬高之路。父亲先是给曾云高买了一部旧货车,让他跑运输运煤,一跑就是几年。后来,曾云高又给一位煤矿老板开车,耳濡目染几年之后,曾云高终于学到了煤矿的经营之道。

1993年,曾云高开始自立门户,他从镇上买下了大兴煤矿。有媒体称大兴煤矿是四望嶂矿务局转制之后落入曾云高之手,其实大兴煤矿与四望嶂矿务局毫无关系,它只是矿务局之外的一个小煤窑,年产量不过数万吨而已。

但即使是要买下这个小煤矿,曾云高仍显得力有不逮。这时,黄槐镇信用社的负责人曾慈祥给了曾云高很大的帮助,信用社给了曾云高一笔贷款,使曾云高得偿所愿。而曾云高也不忘曾慈祥的相助之恩,数年之后,曾慈祥从信用社退休,就在曾云高的公司做管理工作。矿难发生之后,在永丰煤矿调度室的一个电话本上,记者还看到了曾慈祥的名字。

曾云高苦心经营的大兴煤矿毕竟是一个小煤矿,数年之后,曾云高靠经营的积蓄又买下了永丰矿,但那依然是一个小煤矿。对于曾云高来说,要成为大老板,仅凭这两个小煤矿还远远不够。而这时广东省四望嶂矿务局的停产和破产给曾云高带来了机会。

隶属广东省煤炭总公司的四望嶂矿务局始建于1968年,下辖一矿、二矿、三矿和上丰矿,其中前三个矿在兴宁境内,上丰矿则在平远。30多年来,四望嶂矿务局总共生产原煤1996万吨,产量占广东省的1/4,而且四望嶂的煤热卡好,煤质好。但进入1990年代以后,四望嶂矿务局因为安全情况使原煤产量急剧下降,到了1998年,该局地面排水系统荡然无存,井下通风、排水系统也遭受毁灭性破坏,四个生产煤矿不具备起码的安全生产条件和事故控制能力,经省安委会批准,于1998年11月全面停产。

1998年12月,广东省政府就四望嶂矿务局因安全问题停产作出结论,称:四望嶂矿务局四对矿井因为安全问题停产是当地个体小煤窑乱采滥挖造成的,由此造成了当地煤炭资源的大量浪费,资源开采利用率低下,以致国有矿井无法维持正常生产,被迫关闭,国有资产严重流失,当地政府要认真吸取这一教训。这一结论显示,包括曾云高的大兴、永丰两个小煤窑在内的众多小矿主正是侵蚀四望嶂矿并令其破产的重要原因。

报告由亚洲银行资助完成,建议创建生态经济特区消除首都周边32县、272.6万人口贫困问题

本报讯(记者郭晓军)昨日,“环京津贫困带”的概念在中国首部省级经济社会发展战略报告———《河北省经济发展战略研究》(以下简称《战略研究》)中首次被公开提出。

在这份我国首个由国际金融机构援助、国内国际专家咨询团联合撰写的省级发展战略中,专家建议通过创建“生态经济特区”来消除这个超过200万人口的“环京津贫困带”,促进京津冀地区协调发展。

《战略研究》指出,河北省与京津接壤的6个设区市的32个贫困县、3798个贫困村等地区形成了“环京津贫困带”,贫困人口达到272.6万。

专家建议,应由国家发改委牵头,由京津冀三地联手建立一个跨区域的综合性生态与经济政策试点示范区,达到消除区域贫困和改善区域生态环境的双重目的。

《战略研究》提出了加快河北省经济发展的八大措施,并指出河北省要从传统的被动的“服务京津”向主动的“接轨京津”转换。

河北应以接轨国际市场为目标,加强接轨京津,实现京津冀六大融合,即观念融合、产业融合、市场融合、交通融合、人才融合和规制融合,将河北建成京津的外资流转扩散基地、产业转移承载基地高科技产业配套基地、现代物流仓储基地、休闲旅游度假基地和农副产品供应基地。

“这是一份实用性很强的研究报告。”出席新闻发布会的河北省常务副省长郭庚茂表示,《战略研究》的许多成果已经运用到正在进行的河北拾十一五规划”的编制中,“报告产生的效果将是不可估量的”。

不过,对于专家提出建立“生态经济特殊示范区”的解决方案,郭庚茂认为,目前这个示范区的成立并不现实,京津地区环境资源的市场化机制的建立也尚需时日。

在昨天上午举行新闻发布会上,亚行驻中国代表处首席代表涩市彻表示,《河北省发展战略研究》是亚行首次应中国政府要求,帮助一个省制定发展战略报告。

据了解,此次《战略研究》调研所需的80万美元中,亚行出资60万美元,河北省政府出资20万美元。亚行代表亦表示今后将继续向中国内地提供类似的援助。

财政部国际司司长朱光耀则在会上证实,目前,新疆、安徽、江西等省份也已向财政部提出编制本省战略发展规划的要求。

出席昨天新闻发布会的还有亚行北京代表处副代表、首席经济学家汤敏,河北省财政厅副厅长陈金城,外方专家组长、加拿大科瑞澳公司总裁艾德华·勒曼。

河北省常务副省长郭庚茂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透露,京冀将全面合作“治贫”

河北省常务副省长郭庚茂昨天在新闻发布会上透露,京冀将建协作发展机制,分工促进“环京津贫困带”地区的发展。本报记者张涛摄

“环京津地区的确存在一个贫困带,人口大概在200万左右。”昨日,出席《河北省发展战略研究》报告发布会的河北省常务副省长郭庚茂在回答本报记者提问时,用“大树底下不长草”的俗语来形容它的存在原因。

忧患意识,正是一切创新的原动力。郭庚茂在会上提出“这部分农民不能富裕起来,而且对区域发展不利,甚至对首都安全也不利”的观点得到了与会专家学者的广泛共鸣。

无独有偶,北京市长王岐山近日考察张(家口)承(德)地区后,提出一个重要观点:北京的发展,如果没有北京周边地区的发展,北京就是一片孤岛,它的长期、持续的发展是不可能的。

新京报:我们注意到,《河北省经济发展战略研究》的一个别名是“第三只眼睛看河北”,这是河北方面提出来的吗?

郭庚茂(河北省常务副省长):亚行支援我们河北60万美元请高参,就是要用“第三只眼睛看河北”,聘请亚行的专家、国际专家和国内专家来重新认识河北,避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让外部人来看河北应该怎么做,来克服我们认识的局限性,帮助我们纠正一些缺陷,为我们提出一些高层次的建议。

现在看来,确实达到了预期的效果。第三只眼还是比我们自己看得清楚得多。

新京报:我们注意到,在报告的九大专题中,解决“环京津贫困带”问题成为首当其冲的专题,而且专家在报告中用7个最字来概括“京津贫困带”的概念,您是怎么看待这种提法的?

郭庚茂:环京津周边,确实存在一个贫困带。大约有200万人,相比较而言,北京地区农民收入人均7000元左右,而环京津贫困带的农民人均收入不到2000元。

必须看到,环京津地区为了首都和天津的发展,为了维护生态和保证京津地区宝贵的水资源,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做出了很大的牺牲,有很多发达的项目是不能搞的。

不过,我们同时也应看到一个普遍的原因,就是在大城市的发展过程中,在一定阶段,对周边地区的吸附效应要大于扩散效应。也就是说“大树底下不长草”。这个问题不解决,不但是这部分农民不能富裕起来,而且对区域发展不利,甚至对首都安全也是不利的。

最近,北京市王岐山市长到张(家口)承(德)地区进行考察,提出一个重要的观点:北京的发展,如果没有北京周边地区的发展,北京就是一片孤岛,它的长期、持续的发展是不可能的。而且它的稳定也是没有保障的。下一步,北京和河北将加强全面的合作,来促进周边地区贫困圈的消失。

新京报:专家根据对环京津贫困带现状的分析,并结合国际经验,提出了建立生态经济示范区的建议,您认为,从目前京津冀一体化的现状来看,这种提法有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理想的状况是,张承地区应该成为生态示范区。但是,我认为,我们积极吸收报告当中的合理的成分,我们的观点是,就是把张承地区的经济发展和生态环境保护和农民的脱贫致富统筹兼顾,结合起来进行。很显然,从目前中国的国情和现行体制来看,由中央或者由北京建立一个足以解决问题的生态补偿机制的条件还是不成熟的。

中央应当继续加大对这些地区的扶持力度,如果让中央完全把它养起来,养成一个现代化的示范区,目前显然没有这个条件的。拿北京市来说,用多少水,给多少补偿,也是不太现实的。比较现实的办法是,吸收报告观点中比较现实的成分。

举例而言,具体来说,生态环境影响最大的是农业生产方式问题,破坏环境是从不合理的农业生产方式引起的,完善环境也是从农业生产方式的改变开始。过去是开荒、毁草、种粮,是不符合那个地方的自然特点的,我们把它恢复过来,是种草、养畜,把畜牧业作为一个结合点,重点来发展,畜牧业要种草,可防风固沙,涵养水源,草作为畜牧的一种饲草,畜牧发展一方面提供肉奶深加工,粪便用微生物还原可作为能源和作物肥料。

整个京津环境良性循环起来,还能解决农民的生计问题,这个基本思想已经写入“十一五规划”之中,也得到了张承地区同志们的认同。

目前包括国务院,北京市对解决环京津贫困圈非常重视,最近王岐山市长考察张承两地,正在与河北省共同商议,建立一个相互协作的发展机制,通过北京和河北的分工协作,促进这些地区的发展。

改革开放初期,环京津贫困带地区与京津二市的远郊县基本处于同等发展水平,但20多年后的今天,二者之间形成了巨大的经济落差。2001年,环京津贫困带24县的农民人均纯收入、人均GDP、县均地方财政收入仅分别为京津远郊区县的1/3、1/4和1/10,如上图所示。

从反映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和实力的两项指标:农民人均纯收入和人均地方财政收入看,环京津贫困带24县与“三西”地区5个县相比,基本处于同一发展水平,如上图所示。

用农民人均纯收入比较东部沿海省市的贫困地区,可以明显看出,河北环京津24县是东部沿海省市最贫困的地区,如上图所示。

在国际大都市北京和天津周围,环绕着3798个贫困村、32个贫困县,272.6万贫困人口。8月17日,亚洲开发银行公布的《河北省经济发展战略研究》报告首次提出:“环京津地区目前存在大规模的贫困带。”该报告认为,这会对京津冀地区的现代化和生态安全造成一系列负面影响。

为消除环京津贫困带问题,报告首次提出“建立京津冀北生态经济特殊示范区”的措施。国家发改委有关人士表示,京津冀规划已纳入“十一五”期间加紧推进的区域规划之列。

兴隆村是个“随风飘移”的村庄。“风沙一过来,整个村子就被掩埋了。基本上每过七八年,这个村就得搬一次家。”河北省科学院研究员宋树恩说。

兴隆村隶属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距离北京256公里,地理位置正处西北部风沙进入北京的第一道风口上。从10年前关注冀北贫困问题开始,宋树恩不定期来该村考察。

“我见到一个4口之家,房子是土泥房子,屋顶用柳条糊住。家具是一个水泥柜、一口锅、几个碗,另外还有几只羊。家中全部资产不值1000元。”

每次从北京驱车行至兴隆村,强烈的贫富差距令宋树恩震撼。“那不是一个时代的差距,而是三十年、五十年的差距。每次去,都像回到了解放前。”

类似兴隆这样的贫困村,在河北省与京津接壤的6个设区市中,有3798个,贫困县则有32个,占该地区县(区)总数的44%.8月17日,亚洲开发银行公布的《河北省经济发展战略研究》报告提出:“环京津地区目前存在大规模的贫困带。”按照执笔人的说法,这是国内第一次提出“环京津贫困带”的概念。

“环京津贫困带的提法的确很猛”,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研究员汪文祥说,此前,京津冀地区能否协调发展一直广受关注,这一提法契合了国家“十一五”计划中关于区域规划发展的思路。

兴隆村是河北省最北部的村庄。村民有谚云,“兴隆不兴隆,风沙半腿深;白天起风点油灯,黑夜起风沙埋人。”

兴隆村所属的康保县是国家级扶贫重点县,“天干、地旱、水少、风大”,生态环境十分脆弱。2000年以前,全县沙化土地和潜在沙化土地面积达419万亩,占全县总面积的83%.恶劣的生态环境制约了当地经济的发展,全县年均财政收入不足2000万元。

《河北省经济发展战略研究》称,根据中国的贫困标准,河北省与京津接壤的6个设区市中,32个贫困县的面积达8.3万平方公里,占该地区总面积的63.3%;其中,贫困人口达到272.6万。

“像河北省这样在距离首都不到100公里的区域内还存在着大面积贫困化地区的现象在世界上也是极为少见的。”“消除环京津贫困带促进京津冀区域协调发展”报告(以下简称“环京津贫困带”报告)专项课题组负责人之一、河北省发改委宏观经济所所长李岚告诉记者。

当年7、8月份,河北省副省长郭庚茂在一次与亚行官员会面时,谈起冀北地区贫困问题。当时,郭庚茂认为,河北实施的“两环开放带动战略”(环京津、环渤海战略)效果不明显,与东部沿海地区经济发展差距较大,希望亚行专家帮忙诊断“病情”,协助河北搞一些战略研究。

“后来,亚行的人来张家口考察,一看,非常惊讶,离首都北京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还有这么穷的地方!他们投入60万美元,成立课题组,从‘贫困’问题出发对河北经济进行整体调研。”李岚说。

据课题组另一负责人宋树恩回忆,2002年10月,河北省成立亚行项目办公室,由常务副省长郭庚茂挂帅领导项目进程,河北省财政厅副厅长陈金城任项目办主任。

2003年3月,亚行项目办公室经国内国外双项公开招标,选定加拿大科瑞澳公司、上海政府发展研究中心两家公司作为专家咨询团队,分别牵头组织国内、国外专家研究河北省经济战略发展课题。

2003年6月,上海政府发展研究中心、上海市社科院会同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发改委、河北省社科院及河北省科学院等部门对《河北省经济发展战略研究》课题国内部分9大专题进行分工并正式投入调研。

专项调研的第一部分“环京津贫困带”课题落在李岚、宋树恩头上,两人凭借对河北贫困问题多年的关注,迅速组成一个5人课题组,展开深入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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