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几名男子在搬运遇害者的尸体

2018-05-09 23:19 来源:爱卡巴作文网

当日凌晨1时许,兰州公交集团发售公交IC预约单的现场便陆续有市民前来排队领取IC预约单,希望能够早些拿到这个购买IC卡的“凭证”。到当日上午8时,兰州公交集团如期开始IC预约单的发售,当时到现场前来领取预约单的市民多达1万多人。随着排队的市民增多,到了8时40分许,秩序出现了混乱,场面异常火暴,导致发售工作无法进行。记者在现场看到个别老人也被混乱的人群挤到在地,一些小孩在拥挤的人群中挤得被迫与家人分散,公交集团发售现场的铁围栏也被挤掉。面对如此场面,警方和保安也没有办法控制场面,发售工作被迫停止。约9时30分许,前来支援维持秩序的警方赶到后,经过半小时的调节场面才得以维持,发售工作恢复正常。

快报讯(实习生赵丹丹)前晚6时许,一名13岁的女孩从锁金二村13幢3单元5楼的自家窗口坠下,虽经医护人员8个小时的抢救,还是不幸于昨天凌晨死亡。事后,小区一些居民称,是小孩母亲将其推下楼的。而警方目前尚未证实这一说法。

前晚,记者赶到坠楼地点锁金二村时,女孩已被家人送往鼓楼医院救治。女孩坠落的草地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坑。住在对面楼的一位女士告诉记者,女孩是被其母从5楼的窗口推下楼的。傍晚6时许,她正在13幢楼前与人聊天,突然楼上传来“不要推,不要推”的叫喊声,随后听到“啊”的一声尖叫,回头便看到一个女孩从5楼的窗口坠下。她赶紧跑过去,看见女孩蜷缩成一团,已不能动弹,面部表情十分痛苦。询问中女孩告诉她是自己的母亲把她推下楼的。女孩的母亲站在5楼的窗口,整个人都呆在那里,在她的叫喊下,才慌忙下楼。随后女孩被这名女士和下班回家的女孩父亲送往鼓楼医院。

前晚7点多,在鼓楼医院急救中心的抢救室里,女孩的爸爸妈妈在抢救室里看护着女儿,情绪都十分激动。小孩奶奶在急救室门口已哭得泣不成声,她告诉记者,“儿子告诉我,是孩子妈妈将孩子推下楼的。”据了解,小孩母亲是一名小学教师,今年40岁左右,几年前与丈夫离婚后,一直带女儿生活。小区一些居民反映,女孩母亲好像精神有问题。

据了解,女孩姓樊,医生诊断为严重骨折,腹腔中还有出血现象。随后女孩转到重症病房,但经抢救无效,于昨天凌晨2点左右死亡。

事发后,玄武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立即对此进行了调查。昨日,一位民警告诉记者,目前尚不能确认是母亲将女儿推下楼的,具体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新桂网-南国今报柳州讯(记者黄真真通讯员甘合作)“我快80岁的人了,还被别人坑害得这么惨。请你们把骗子抓住。钱我不要了,追回来一律献给国家!”8月11日下午,情绪激动的罗老汉来到柳州市南站街道办事处,倾诉了自己的遭遇。

家住鹅山路的罗老汉今年已77岁,子女都已成家并各自买了房子,平时很少回家。老汉每月有700元退休工资,衣食无虞,但3年前离异后,孤零零的他很想再找一个老伴,结束这种“出门一把锁,进门一盏灯”的生活。老汉回忆说,上个月20日大清早,有一女士打电话到家里来,很亲热地说自己是罗以前的一位朋友,姓覃,老公去年死了。最近听说罗离婚几年了,想跟罗见见面。罗老汉一听喜出望外,连忙答应,并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来?我随时都有空的。”

该女士说:“那就一个小时后吧。”当天早上7时许,他们如约在一公交车站见了面,罗对50多岁的覃某很满意,随即带着覃买了早点回家吃。吃完早点后,双方都表示同意结婚,于是干脆就上床成就“好事”。完事后,覃某说,“自己这么老了还出来相亲,觉得好丑的,罗师傅你至少要给我200元的见面红包”。罗老汉当即给了覃200元。为了表示结婚的“诚意”,覃提出带罗到自己家去一转。罗与覃一起到了柳北区某厂宿舍的二楼。覃说,这是女儿的房子,平时与女儿一起住。自己的房子卖掉了,卖房的钱与女婿合伙买了辆大卡车拉煤。覃从家中拿出身份证给罗看,身份证显示覃今年55岁,覃还出示了自己每个月530元的劳保工资条,并把家中的电话号码2613×××告知罗。至此,罗老汉对覃某结婚的诚意深信不疑。

在覃家坐了约半个钟头,罗老汉又带覃回到鹅山路家中。此时已是中午12点多。因上午给了覃200元,身上没有钱了,罗带着覃到银行取出自己700多元的退休工资,回家继续共进午餐。罗认为覃已经是自家老婆,也不避嫌,当着她的面把700元钱放进没上锁的抽屉。午休时罗偷偷数了一下钱,发现700元钱只剩下500元,知道是覃某拿的,但碍于面子,没有说破。下午5时,覃说要回家了,老汉送她出了门。但不到半个小时,覃又折了回来,说鹅山六区的一个朋友在路上问她借200元急用,一两天就还,但自己身上的200元是见面红包,不能借人的。老汉来不及多想,又给了覃200元。

第二天一大早,覃又来到老汉家,说要买对金耳环作纪念。老汉想想也是,人家年轻人现在结婚都送几千元一个的钻戒呢,于是当即拿了500元送给覃,覃说过几天就到民政局办结婚手续。过了一个多星期,覃对罗老汉说她怀孕了,已找过市里的老中医把脉,确认是喜脉,这种事传出去太丑,必须去医院打胎。老汉听后也感到很难堪,当即又筹集300元,让覃赶紧到医院处理。第二天覃又气鼓鼓地找到罗,说300元只够检查身体,打胎还要好多钱的。这时罗老汉已经没有钱了,但担心事情“败露”,还是硬着头皮去向亲妹妹借了400元,交给覃去“打胎”。不料第三天覃再找上门来,说打胎的钱还是不够。罗老汉长叹一声,说再也借不到钱了,实在没有办法。覃说,这可怎么办?万一把孩子生下来,真是没法收场了。说完就走了。几天后,覃打电话给罗老汉,说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已经不住原来的地方了,现在住在东门的一个亲戚家里帮人家带小孩,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覃某从此音信全无。罗老汉原本以为很快就能组成一个幸福的家,没想到十几天时间就人财两空。目前,罗已向警方报案。

新华网广州8月15日电(记者刘铮、王攀、赵东辉)广东梅州一个月内发生两起煤矿特大透水事故,广东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陈建辉15日在一次全国性会议上作了检讨。他还首次对外披露了大兴煤矿获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一些内情。

陈建辉在安监总局召开的煤矿安全视频会议广东分会场上说,造成123人被困井下、生还希望渺茫的大兴煤矿事故,给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带来巨大损失,在国内外造成极坏影响。这充分暴露出安全监管工作上的较多漏洞,尤其是没尽到监管责任,对事故查处不严、整顿不力,对安全生产执法不严、工作不实、监管不力。

他说:“面对无可挽回的矿工生命,我们心情十分沉痛。在此,我们向国家安监总局和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作出深刻检讨。”

陈建辉说,广东连续发生两起煤矿透水事故,有三个重要原因值得深刻反思:

一是对煤矿事故的复杂性和严重性认识不够。广东煤矿连续多年没有发生特别重大事故,尤其是今年上半年未发生一次死亡3人以上的重大事故,于是产生了麻痹思想。上半年,广东省安监局的主要精力集中在煤矿高瓦斯和瓦斯突出的防治上,对煤矿水患未引起高度重视。同时,认为广东是产煤小省,“应该不会”有大事故。

二是对基层工作监督指导不力。兴宁市福胜煤矿“7·14”透水事故后,广东省迅速开展事故调查,发出事故通报,广东省安监局提请省政府依法关闭兴宁市四望嶂矿区水淹区下包括大兴煤矿在内的6对矿井。但由于没有及时跟进和深入基层,致使停产整顿要求未得到真正落实,最终酿成特别重大事故。

三是对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发放把关不严。采矿许可证是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前提,但广东大部分煤矿原有的采矿许可证过期。广东省安监局一方面担心完不成国家下达的工作进度,另一方面担心导致相当部分煤矿因无法到期领证而停产,从而给当地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带来不利影响。为加快发证进度,经与省国土资源厅协商后,明确地级以上国土部门出具正在办理证明,可视为有采矿许可证。据此,大兴煤矿在未正式领取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获得了安全生产许可证。

陈建辉检讨说,由于法制观念淡薄,一味追求发证进度,忽视了发证程序,在煤矿企业采矿许可证和营业执照不齐的情况下,采取“变通”办法给煤矿企业颁发了安全生产许可证,把关不严,酿成大祸。

前晚,记者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子带着哭腔的声调:“我是模拟自杀的,本来是想帮助别人,但现在我已穷困潦倒。”

半个小时后,出现在记者面前的是一个身着白色背心的年轻男子,皮肤黝黑,他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羞涩地说,“我叫陈胜光,是盐城滨海人。”陈胜光今年29岁,1997年中学毕业之后在盐城当地搞产品直销,虽然工资不算高,但是小伙子的勤奋让父母、亲人、朋友交口称赞。

闲暇时间,陈胜光从一些媒体报道中不断得知有人自杀的消息,觉得难以理解,“为什么一个事业有成的教授要选择跳楼呢?为什么一个大学生只是暂时找不到工作就要喝药自杀呢?”

一个念头突然在小陈心中油然而生。“我要帮助想要自杀的人脱离困境。”然而小陈没有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去钻研心理学方面的书,却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我要先让自己能切身体会到自杀者的心境。”

为了“体验自杀的心境”,小陈做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决定,2000年,他辞去工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是想一些消极的,令人不快的事情。别的事,我不怎么做。”

儿子突然的变化让父母有些手足无措,做了一辈子农民的老两口猜想是儿子工作太累了,想在家休息一段时间。但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在外人和亲人看来,陈胜光依然“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同时由于外人的闲言碎语,和陈胜光自己本身的“努力”,情绪果然日渐低落,连简单的家务活都不愿意去做。每天除了发呆就是睡觉、吃饭。最后连一向敬重他的弟弟也不愿意理他。父亲也被这“不正常”的大儿子气出了病,住进了医院。

2002年,连身边最好的朋友都逐渐离小陈远去的时候,陈胜光再也忍受不了了,“那时候我的情绪落到了最低点。”一天夜晚,小陈喝了农药,并写下了遗书。

记者问他:如果你真的死去了,你帮助别人的目的不就达不到了吗?小陈回答得很淡然:“死了就死了吧,但是如果我有机会被救活,我就会去帮助别人。”所幸抢救及时,陈胜光拣回了一条命。

被救之后,小陈进入了他所谓的“心理恢复期”。他开始重新试着找老朋友过来说话,看一些积极方面的书,出门散心,调整状态。“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已完全恢复。”

7月份,小陈来到南京,希望能找到一些企图自杀者,帮助他们进行心理疏导。“我会用自身的经历讲给他听,让他多看看积极方面的书,把让自己快乐的理由排列出来。”

然而他来到南京才发现,不是每个英雄都有用武之地的,想要找这样一份工作不容易。如今,陈胜光钱包里的钱已所剩无几,但他固执地要留在南京,不肯回家。他下一步想在各个小区张贴广告,来为自己找一份心理疏导方面的工作。“我和那些心理学教授不一样,他们只有理论知识,我有亲身体验,我是从鬼门关出来的。我更能直接了解自杀者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采访结束后,陈胜光拎起一个装有衣服和牙刷等生活用品的塑料袋走出门,背影有些落寞。突然,他转过头对记者说:“一个人成功的标志,是要看他能帮助多少人。我想我会成功的。”(快报记者解璐)

上大学的儿子5年没主动和父母说过一句话。母亲经常就故意逗着他说话,但他回答的内容都不超过5个字。

“儿子马上就要工作了,像他这样不会跟人交流,连个朋友都没有,可怎么办呢?”母亲赵女士担心不已。

赵女士说,他们一家都是广州人。自从儿子来南京上大学后,他们一家都来到南京

儿子李建从小性格内向,每天放学就立刻回家,很少和别的同学一起在外面玩。家里来了客人,他就拿着书进了自己的小房间,等客人走了才出来。

李建上了初中以后,和父母之间的交流就更少了。有一次,他和父亲一起乘坐火车出门。

在火车上父亲的手指被利器划破了好大的口子,鲜血直流。李建一直望向窗外,看也没看父亲一眼。更别提帮父亲包扎了。母亲赵女士说到这里,伤心不已。

每次吃饭时,李建就一个人闷头吃,吃完后,将碗一推,就回房间了。父母要跟他说话,他总是不搭理,如果遇到他不爱听的话,就把碗一丢,就走了。赵女士说:“他来南京上大学3年了,从没主动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整整5年了,他从来没主动和我们说过一句话。有时候,还是我逗他说话,他才说。而且回答内容很少超过5个字。”母亲赵女士痛苦地说。

赵女士发现儿子在学校也不和老师同学交流,儿子从上学到现在一个朋友都没有。

赵女士说,儿子现在上大三了,毕业后就要找工作了。像他这样不会跟人交流,可怎么找工作啊?

基层干部联手贪污腐败,手段令人震惊。郑州市反腐倡廉警示教育展将开幕,记者昨天从这里获得了“1·19案”的第一手资料。此案实际包含两个案件,涉案违纪金额2000多万元,追回现金700多万元。

案件涉及6个案犯,分两组各3人,两位主角分别是惠济区长兴路街道办事处原党委书记贾朝斌和原老鸦陈镇党委书记金秋贵,办案人员说:“金秋贵是在调查贾朝斌案件时被连带供出的,贾朝斌与金秋贵并没有直接联系,但共同组成了1·19案件。”

在群众举报贾朝斌后,调查人员试图找长兴路原财政所所长师九凤配合核查,却出人意料地在她办公室保险柜里发现了现金和存折存款近600万元,这引起有关方面的高度重视。

1月19日,郑州市纪委成立了“1·19”案件调查组,对原办事处党委书记贾朝斌、原办事处主任付清澄、原财政所所长师九凤、原农经委党委书记黄留群、原老鸦陈街道办事处党委委员曹彬等人的重大违纪问题立案调查。一案牵出另一案,原老鸦陈镇党委书记金秋贵因涉嫌与黄留群等人有共同违纪行为,被市纪委“双规”。4月27日,贾朝斌等五人被纪检监察机关“双开”;4月29日,5人被移交司法机关处理。6月6日,金秋贵也被“双开”,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贾朝斌,1996年9月至2003年5月先后任毛庄镇政府副镇长、党委副书记、镇长,2003年5月至2005年2月任长兴路街道办事处党委书记。贾朝斌一人共被查获违纪款175.58212万元、2000美元。这些钱都是2003年至2004年,他贪污和非法占有所得。

贾朝斌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农民家庭,但父母坚持供他上大学。参加工作以后,贾朝斌踏踏实实工作,逐步走上领导岗位,这改变了他的人生。

当上长兴路办事处党委书记后,他开始独断专行,按照财务制度,单位本应认真履行行政“一支笔”签字制度,可贾朝斌却从财务支出到账目调整,从进账到资金使用都插手。

只要是有利于自己的事都由他说了算,他常说:“听我的没错,天塌有我呢。”

此外,贾朝斌敛财手段丰富,指使师九凤采取虚开发票报销的手段,将公款35万多元和2000美元据为己有;从拆迁经费中分钱,去年春节前,贾朝斌、付清澄商量,从拆迁经费中套取近36万元,以奖金的名义分给该办事处班子成员,其中贾朝斌拿了10万元。贾朝斌还利用职务之便,在承包工程、招工用人、厂址拆迁、资金拨付、土地征用等工作中,为多个单位、个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66万元。此外,贾朝斌还把公款借给别人200万元,获得利息20万元。

他还生活糜烂,有3名情妇。为方便和一名情妇姘居,他向一房地产公司索要一套面积240多平方米的复式住宅房使用。贾朝斌还在市中心为另外一名情妇购买商品房。知情者透露,他的这些情妇大多是平时工作中建立的“感情”。他频繁出入高档饭店和商场,花钱如流水。

“我在接受纪委调查时,思想斗争非常激烈。一是不知所措,对自己政治前途和人生绝望,非常迷惘。二是心存侥幸,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都很隐秘,只要我不交代就不会被查出来。三是担惊受怕,深知自己罪责深重,如果全说出来,会受到法律的严惩,怕年迈多病的母亲经受不住打击而遭不测,脆弱的女儿经受不住痛苦的折磨,承受不了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儿子失去父爱和管教而走上弯路。”

“我所犯严重错误主要有:一是收受他人的贿赂。第一次接受贿赂是一企业老板送的1万元钱。当时内心很恐慌,把钱放在办公室三个月没敢动。二是贪污。第一次是师九凤以我的名义办理了一个10万元的存折,当时确实害怕了,几次都想退回去,但最终被贪婪之心俘虏。三是生活腐化搞婚外恋。丧失了一个共产党员的品质。”

“我对不起年迈多病的母亲,我背叛了结发妻子真诚的爱情,年少可爱的一双儿女正在需要父爱的时候,我却给他们幼小的心灵造成创伤。我对党、对社会、对家庭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付清澄,2003年5月至2005年2月任长兴路办事处党委副书记、办事处主任、投资区主任,被查获违纪款50多万元。其中40万元都和师九凤有关。

去年初,付清澄让师九凤为他准备8万元,其中的5万元用于购房,付清澄安排师九凤用假发票将该款冲销;同年5月,付清澄又安排师九凤用公款在农业银行长兴路分理处为他存了10万元;2003年5月以来,贾朝斌和付清澄多次安排师九凤开具虚假票据冲销不合理支出,总金额达1102万元。

师九凤,2003年4月任长兴路财政所所长,被查获违纪款29.9589万元。“你们一次次拿恁多钱,我不拿就亏了。”刚开始师九凤只是小贪,但见贾朝斌和付清澄经常从账上随意拿钱,她也决定出手。

贾朝斌和金秋贵两起案件表面看起来不相干,但却环环相扣。记者注意到,原老鸦陈镇镇长是黄留群时,副镇长的妻子就是贾朝斌案件中的师九凤,而且师九凤曾向黄留群行贿。

于是,另一起大案浮出水面,而这三人贪污组合和贾朝斌案件惊人地相似。

金秋贵,1998年3月至2003年5月,在老鸦陈镇工作,先后任镇长、党委书记兼镇长、人大主席团主席、党委书记兼人大主席团主席;2004年4月任花园口镇党委书记。2005年4月10日,被郑州市纪委采取“双规”措施。共查获违纪款190.7513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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