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夫女囚死刑前揭出姨妈为乱伦杀子碎尸惨案

2018-05-07 02:42 来源:爱卡巴作文网

据秘鲁警方透露,100多名利马市民11月12日来到日本驻秘鲁大使馆门前,强烈抗议日本未同意引渡前总统藤森的要求。其中一些人还愤怒地向大使馆投掷了鸡蛋和西红柿,但没有人受伤,也未造成大规模混乱。

祖籍日本的藤森1938年出生于秘鲁利马,于1990年6月当选为秘鲁总统,1995年和2000年连续两次蝉联。2000年9月,前总统顾问、国家情报局局长蒙特西诺斯收买反对党议员的丑闻被揭露,从而引发全国政治危机。

两个月后,藤森仓皇逃亡日本,宣布辞职,并申请日本国籍。日本政府于当年12月“高效率”地承认藤森拥有日本国籍,并允许其居留日本。

而秘鲁政府则对藤森提出了21项指控,其中包括:为铲除异己,1991年授权制造了首都利马巴里奥斯·阿尔托斯区大屠杀事件,造成15人死亡;为拉拢反对党议员而向其行贿;非法挪用上千万美元公款以中饱私囊等等。

秘鲁政府要求日本政府将藤森引渡回国受审。日本对此坚决拒绝,理由是日本与秘鲁之间没有缔结罪犯引渡条约,并且藤森拥有日本国籍,而日本不会将本国公民引渡给外国。

总部设在法国里昂的国际刑警组织2003年3月向流亡日本的藤森发出“红色通缉令”,以其涉嫌参与1991年屠杀15人案为由,要求日本政府将其逮捕并把他引渡回秘鲁受审。日本政府对此依然不买账,拒绝对藤森采取任何行动。这让秘鲁政府很是恼火。

2004年2月,秘鲁和日本就引渡藤森事进行首次谈判。日本政府宣布将通过政治途径解决藤森问题,秘政府断然拒绝。2004年3月,秘鲁政府表示,如日本政府拒绝引渡藤森,将向海牙国际法庭提起诉讼。

今年11月6日,在流亡日本5年后,藤森突发奇想,飞赴智利,幻想重返秘鲁,参加总统竞选。但是在他抵达智利后,随即被智利当局逮捕。67岁的藤森总统梦成泡影,牢狱之灾近在咫尺。

中国日报网站消息:约旦国家电视台11月13日播放了安曼连环爆炸袭击一名女嫌犯作供的内容。

据美联社报道,35岁的萨吉达·穆巴拉克·阿特鲁·里沙维(SajidaMubarakAtrousal-Rishawi)当天出现在电视画面上,她头戴白色头巾,身穿黑色长袍,腰上缠着失去杀伤力的炸弹腰带。她供认说:“我的丈夫穿上了(装满炸药的)腰带,并在我身上也绑了一个。他教我怎样使用它。”

里沙维看上去有些紧张,不停的搓揉双手,她描述了9日发生在凯悦、拉迪森和戴斯酒店爆炸袭击的发生经过。“我丈夫引爆了他的炸弹,我也试图引爆我腰上的炸弹,但是它没有爆炸。人们四处逃散,我也和他们一起逃走了。”

里沙维的丈夫阿里·侯赛因·阿里·沙马里现年35岁,他是约旦官方已经确认的三名实施爆炸袭击的伊拉克人之一。

此前伊拉克基地组织发表的声明中称,“人弹”小组中有一对“夫妻档”,根据这一线索,约旦警方于13日将里沙维逮捕。(徐鑫)

高捷弊案的“深喉”真不简单,“猛料”曝了一箩筐,抓住了媒体和民众,控制了检调单位的办案进程,惹急了陈水扁,让民进党内的血腥争斗继续升级。人们不禁要问:至今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让所有人都深陷迷茫的“深喉”到底是谁?他怎会有那么大的能量?

本周,“深喉”几乎是一天曝出一“猛料”。先是公开了陈哲男等人在韩国豪赌的“续集”———接受性招待的影像资料,“兑现”了“双陈应该还有其它的照片,该出来的时候,自然会出来”的诺言。接着又拿出了陈哲男曾到越南和印尼引进外劳、并在回台湾后向陈水扁报告行程的证据,把陈水扁与高捷案的关系更拉近了一步,还让陈哲男曾指派“总统府”财务人员处理私人财务、代为买卖股票的“旧事”见光。

面对这样的“高人”,一向能言善辩,擅长败中求胜的陈水扁完全乱了章法,想回击找不准目标,欲使力又没有着力点,只能靠嘴上的功夫狂叫来为自己壮胆。

本周,陈水扁先后3次在不同场合高分贝鼓噪“台独”,声称“台湾是台湾,不是中国的一部分”,绝对不能接受大陆提出的“一个中国原则”。还扬言要加速推动第二次“宪改”,在2008年前实施台湾“新宪法”。

选在这个时候对两岸关系放狠话,除了转移焦点的企图之外,更深层的用意是拉拢“深绿”人士,挤下李登辉,坐上“台独教主”的位子,借“台独”势力的庇护,让自己躲过因弊案持续发酵随时可能出现的一场“生死劫难”。

本周,陈水扁还出人意料地把炮口对准了岛内检调人员,轰击检调人员与“立委”勾结爆料,“打击大家士气,让台湾乱”,并指称检调人员在查察贿选中,向候选人通风报信、索要钱财。

闻听扁言,全台愕然: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儿?一个掌控“司法权”的人,却对着选民痛批“司法”正义不存。是什么让陈水扁急到自己打自己嘴巴的分上?据说事情是因检调人员约谈陈哲男的亲属,调查银行户头内有异常资金而起,陈水扁对此非常恼火,当着许多人的面断言说户头的资金流动是正常的。这可真是奇怪了,“总统府”调查陈哲男项目小组公布的调查结果不是已经说了陈哲男18次离台,6次未申报,两次请假程序未完成,另外4次未请假,陈水扁对陈哲男的事情难道完全不知情吗?检调人员现在查的是陈哲男,陈水扁又何必要跟着起急呢?这不是“不打自招”吗?难怪“在野立委”会认定陈水扁此举是“公开吃案”、“公开压案”,目的就是要打击检调人员士气,让调查无法继续,以免烧到自己。

看着“深喉”一再曝“猛料”,让“绿营”选情冷如冰,陈水扁也来了个“东施效颦”:曝“猛料”打蓝军。本周,陈水扁在他的助选卡车里翻出了当年台湾当局对塞内加尔实施“经援”的“外交秘辛”,用国民党执政时期“台湾给塞内加尔10年50亿元新台币金援,现在全泡汤了!”这一事实,攻击连战和国民党。此话没有吓倒连战,反而让闻听此言的“外交”官员个个听得口瞪目呆。谁都知道,台经援“邦交国”的金额从来都是“外交”最高机密,如果被披露,被批是“凯子外交”事小,引发各“邦交国”互相攀比、竞相加码,麻烦可就大了。所以,“外交”官员都被告知这个“外交”秘密“打死都不能承认”。谁能想到,为了打压蓝军,拉抬选情,陈水扁就这么轻易全给透露了。离年底选举投票还有20多天时间,扁手里还握有大量由情治部门提供的其它各类“秘辛”,谁又能预料他接下来还会曝出什么“猛料”?

除了“爆料”,陈水扁比“深喉”还多了一样本领———开“空头支票”。本周,陈水扁放出话来,将在年底县市长选举后,积极筹备召开“第二次经发会”,让台湾经济再次“起飞”。他大概忘了4年前的“第一次经发会”时他是怎么说的?结果呢?所有“共识”悉数“跳票”,台湾经济不但没有“起飞”,反而在泥潭里越陷越深。如今还想拿“二次经发会”来挽救选情,也未免太低估了选民的智慧。

本周,民进党的内斗又现“新戏码”。原本是“新潮流系”借着人多势众,猛揭高捷案,对陈水扁步步紧逼,大有取而代之的架式。没想到“新潮流系”大佬吴乃仁携部属去韩国济州岛赌博的“陈年旧账”偏偏在这个时候被人翻出,让陈水扁的“正义联机”找到了反击的“靶标”,火力全开,双方你来我往,互相扒粪,弄得民进党内臭气四溢。

那厢火未灭,这厢烟又起。本周,民进党中执会以违反公务员服务伦理准则规范和进用“泰劳”有诸多缺失、严重损及党誉为由,闪电开除“交通部政务次长”周礼良及前高雄市劳工局长方来进的党籍。由于周、方二人均是“行政院长”谢长廷的爱将,所以,此举被解读为有人要“谢‘院长’难堪”。与此同时,“绿委”中也响起了“打谢”声,有人公开要求谢长廷对在当高雄市长时高雄捷运公司所出现的高达140多亿元新台币问题资金负责。

这两件事似乎在验证着人们此前的一种猜测:在陈哲男不能作为高捷弊案的“停损点”的情况下,“正义联机”要保陈水扁,“新潮流系”则要顾及捂盖秃鹰案的“大局”,民进党内两大派系要合力维护“恐怖平衡”,再加上党主席苏贞昌也希望压倒谢长廷赢得“卡位战”,所以,他们很可能会达成一种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深喉”是谁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民进党内部靠互揭弊案建立起来的“恐怖平衡”究竟能维持多久?在这场血腥内斗中,谢长廷是为民进党“牺牲”,还是拉民进党“陪葬”?该发声时不发声的吕秀莲是“配角”还是“隐身的主角”?如果民进党不能赢得年底的选战,谁会在党内的“卡位战”中笑到最后?

中国日报网站消息:伊拉克警方11月14日透露,当日,在巴格达中部“绿区”的一个检查站附近发生一起路边炸弹爆炸,造成3人死亡,死者据信是西方人。

据路透社报道,警方称,死者是美国人,但遇难者国籍还无法得到证实。另外,爆炸还造成两人受伤。这次爆炸发生在伊朗驻巴格达使馆附近,爆炸产生的巨响在几公里以外都能听得见。

警方称,这起路边炸弹袭击针对的是几辆多功能运动型车(SUV)。军方、警方和安全部队一般使用这种车辆运送当地、外国官员以及承包商。

“绿区”是巴格达市中心的高度戒备区,是外国使馆以及伊拉克政府部门所在地。在“绿区”入口设置的检查站屡屡成为武装分子袭击目标。这些检查站往往由数层水泥墙、沙包以及铁丝网联合铸成,坚固异常。(韩榕华)

新华网北京11月14日电(记者刘江)北京大学校长许智宏14日在此间首次就英国《泰晤士报》大学排行榜一事对媒体做出正面回应。他表示,北大离世界最好的大学还有距离。

对于《泰晤士报》大学排行榜将北大排为亚洲第一、世界第十五的结果,许智宏称,每个排行榜都有自己的作用。获知结果后,这位似乎应感到“骄傲”的校长让学校低调处理。他说:“作为学校自己必须清楚自己真正是个什么位置,北大作为世界上最好的大学还有很大距离。”许智宏说,大学排行榜由来已久,让人爱又让人恨。过分关注不行,不关注也难。明白的校长并不会介意这件事。他坦言作为北大校长,其个人对此就并不太介意。

许智宏强调,对于中国的大批大学来说,要达到世界一流和先进水平还任重道远。他呼吁,建设世界一流大学,除了大学自身的努力,也要全社会的理解和支持。希望更多的人了解真实的北大,包括其现实问题和困境。

最近,中国领导人开展了一系列耀眼的外交活动,日本政府在关注的同时,心里感到非常郁闷。

11月8日,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开始先后访问英国、德国和西班牙,并出席18日至19日在韩国釜山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会议,接下来将在北京会见来访的美国总统布什。胡锦涛在上月末和本月初还先后访问了朝鲜和越南,外界评论认为,他的出访为本国经济发展和周边环境稳定打下了基础。11月,中国领导人还在北京会见了俄罗斯总理弗拉德科夫,双方一致表示将强化两国间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

日本郁闷的原因不仅仅是竞争对手———中国展开了一系列耀眼的外交活动,更重要的原因是,在主要国家领导人参加的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会议上,与中国领导人会晤的希望也陷于渺茫,这令日本感到十分不安。

在本次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会议上,中国将强化与世界其他国家的外交关系,唯独将日本排除在外,使得日本非常担心这次会议将成为自己遭到外交孤立的舞台。本次釜山会议期间,胡锦涛将同包括韩国总统卢武铉在内的十余个国家的领导人举行双边会谈。从中国及其领导人在国际社会中的威望来看,胡锦涛的外交活动无疑会受到世界各大媒体的关注,日本无法与胡锦涛举行首脑会谈,因此难免陷入非常尴尬的境地。

由于中日两国在日本首相小泉参拜靖国神社问题上的尖锐对立,自2001年以来,中日首脑互访一直处于中断状态。在此期间,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会议等国际会议发挥了中日两国首脑会晤的替代功能。

在日本国会举行的质询会上,在野党议员要求小泉首相停止参拜靖国神社,恢复与中国的首脑互访,但小泉回答称尽管未进行首脑互访,首脑会晤却经常进行。

虽然小泉首相希望在国际会议中与中国领导人会晤,但由于他上月又强行参拜了靖国神社,中国早已在公开场合表示,很难回应日本提出的在本次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会议期间举行双边首脑会晤的提议。

在去年智利圣地亚哥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会议上,直到最后一刻中国才答应进行中日首脑会谈。本次尽管无法排除此种可能,但今年中国拒绝了日本外相的访华要求,说明中国认为中日首脑会谈时机不成熟的立场很坚定,因此日本的郁闷还会继续加深。▲(摘自11月8日联合通讯社电,原题:日本因被中国孤立而郁闷,作者李海永,赵明译)

一种被称为胡蜂的野生蜂,正如同幽灵一般盘桓在陕西秦巴山区,并不停地杀人。仅隶属该区域的安康一地,最近几个月就有6人成为其毒刺下的冤魂,与其相邻的汉中、商洛等地也陆续传来因其毙命的噩耗,而且伤亡的范围仍在不断蔓延。深秋初冬,与胡蜂的较量成为秦巴山区政府和人民最棘手的任务。

胡蜂从外表看上去并不觉得恐怖:它只有3厘米长,香烟般粗细,头部呈暗红色,身子灰黑,但它尾部的尖刺却是致命的,一旦刺入人的皮肤,将其体内的淡黄色液体注入,里面潜藏的神经毒素、溶血毒素、霉类等致命武器便可能令人在24小时内死亡。此外,胡蜂在当地还有一个土名——七牛蜂,因为7只这样的蜂曾将一头牛活活蜇死。

它们通常在村前屋后的树上垒起蜂巢,这种葫芦形状的蜂巢俗称“葫芦包”。“葫芦包”有大有小,小的里面藏着几百只胡蜂,大的有千只以上。

今年有统计的惨剧从8月18日开始。安康平利县一个叫汪芳的11岁女孩这天上午正在屋子后面的山上采摘板栗,身体不经意碰撞了旁边的大树,结果惊动了上面“葫芦包”内的胡蜂。眨眼间,这些胡蜂便从里面飞出,黑压压地朝小女孩袭来,如同雨点般“嘭嘭”地打在她的头上、身上,将她浑身包裹。小女孩惊恐地向山下奔跑,试图摆脱,结果吸引了更多的胡蜂向她追来,跑了不到20米,小女孩便昏迷了过去。

待汪芳的父母发现躺在半山腰的女儿时,昏迷中的女儿已经面目全非,脸厚厚地肿起,布满数不清的黑色蜇点,几只意犹未尽的胡蜂还在孩子的衣服上拼命往里钻。几个小时后,汪芳被送到了当地的乡卫生院,但这种情形卫生院已经无力应对,很快汪芳又被转到了县医院,县医院经连续抢救仍无济于事,医生建议给汪芳做血液透析。8月19日,汪芳又被送到安康中心医院,但这里的血液透析也没能挽回她年幼的生命,她在血液透析时因急性肾功能衰竭永远闭上了眼睛。

汪芳遇袭半个多月后的9月5日,一名在安康岚皋县打工的福建小伙子也遭到了胡蜂的袭击,在被蜇后不到10个小时,这名小伙子就因为严重的器官衰竭死亡。

然而,发生在秦巴山区的胡蜂袭击并没有结束。一个半月后,紫阳县的陈进兰成为又一名不幸者,她在被蜇的第3天死去。

进入10月份,胡蜂蜇人事件又蔓延到汉阴县。10月4日上午,趁雨过天晴,翁德菊和她14岁的孙女连婷、9岁的孙子连荣林,一大早就去距离屋子200米处的山脚下种蚕豆,突然山脚下一棵树上的“葫芦包”里飞出密密麻麻的胡蜂,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祖孙3人笼罩在中间。

孙子连荣林见状,一个大步从田埂上翻滚着跳到下面的田地,但部分胡蜂还是对其穷追不舍。这时,奶奶翁德菊一边抓捏自己头上的胡蜂,一边让孙女连婷赶快朝屋里跑,她自己在走了不到10米后就昏倒在地。这时,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的连婷成了胡蜂最大的攻击目标,它们爬满她的全身,不停地在她身上蜇,并一直追到屋前。

翁德菊的老伴连永生听到孙女的喊叫从屋里奔出来时,看到的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孙女。而此时胡蜂依旧不肯放过连婷,连永生和几个邻居用扫帚不停地挥打了好几分钟,才将孙女从胡蜂的折磨中救了出来。

随后,连永生在路上和田地里分别找到已经昏迷的老伴和孙子。不到24小时后,连永生的孙女连婷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老伴和孙子至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不能动弹。

11月9日,记者随同连永生来到那个令他痛苦不堪的伤心地,害得他家破人亡的那个“葫芦包”还高高悬挂在树梢,直径足有50厘米。连永生说,里面的胡蜂不少于千只,而这样一个巨大蜂巢在半年前还不曾出现。

“它们繁殖得实在太快,真是造孽呀!”老人带着哭腔向记者感叹,他恨不得把树砍了,取下上面的“葫芦包”,将狠毒的胡蜂全踩死,但老人说,这么做只会遭来胡蜂更多的报复。

“只要惹了它们,它们一定会找人算账。”老人告诉记者,事发那天,他的老伴和两个孙子都没有招惹它们,也没有碰到那棵树,之所以受到攻击,是因为前一天村里几个小孩子曾用弹弓打过这个“葫芦包”,打穿了几个洞。当时胡蜂出来袭击他们,但几个小孩子用稻草捂着头,很快就跑掉了,胡蜂没有报复成功。但第二天当有人再次出现在那个地方时,它们就乘机再次报复。

老人又向记者指了指不远处一棵树上的“葫芦包”,那个“葫芦包”更大,直径接近1米,老人不敢想象一旦这个“葫芦包”里的胡蜂出来,将带来怎样的惨剧。

老人随后将记者带到他家屋后的半山腰,在这里不到50米的方圆内就有数十个“葫芦包”。记者接近这些筑有“葫芦包”的树木时,老人一再提醒记者要轻手轻脚,不要惊动里面的胡蜂。但就在记者想靠得更近时,几只出来寻找食物的胡蜂开始在记者的脑袋上嗡嗡盘旋。老人马上使眼色让记者站住不动,否则一旦让它们撞在脑袋上,引起尖叫就可能招致大批胡蜂出洞。

我们像木头人似地站了5分钟,几只胡蜂才嗡嗡飞走。老人已是一脸虚汗,厚厚的衣服也全都湿透。

几个村民看到我们刚从“危险区域”撤离下来,都很气愤,埋怨我们还在招惹胡蜂。见着胡蜂,这些村民都躲得远远地,遇到有“葫芦包”的树都要绕道走,就像躲避瘟疫一样。

然而,躲避依旧不能阻止胡蜂的肆虐,即使在人们以为它们不会出没的入冬后,胡蜂还在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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